这样的高手，秦老不可能不清楚，毕竟那个时候秦老还没开始养老，依旧活跃在灵异圈呢，也就只有最近十几年来的驭鬼者，秦老才会不认识。
而且这个先不谈，姜鱼还拥有那么强的实力，也根本不像这个表面年纪的驭鬼者该有的实力。
所以他依旧怀疑姜鱼是一个老怪级的人物，说不定在秦老刚刚踏入灵异圈的时候，姜鱼就已经是隐居级的老祖级人物了，所以秦老才会不清楚，而秦老作为一个天才后辈，可能那个时候则入了姜鱼的眼，所以被姜鱼记住。
这个猜想虽然大胆，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啊。
至于外貌，能够驻颜的厉鬼虽然少，但并不是没有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叫姜鱼姜老板的原因，叫姑娘，人家可能年纪都做他奶奶了，不合适，那直接叫奶奶，可能被打死，所以还是叫老板吧。
“对啊，他确实不认识我。”姜鱼轻声回道。
王小明眼睛一瞪，承认的这么干脆？“那你上次不是说....”
“说什么？我只是跟你确认他活着没有，又没说他认识我，年轻人，饭可以乱吃，但是话不能乱讲哦。”姜鱼道。
“....”王小明，好像确实是这样，没毛病，但是为什么突然好想打人哦，可是一想到姜鱼那抓饿死鬼的手段，还是害怕占据了上风！
“那我能冒昧的问问，姜老板您高...不...芳龄吗？”王小明小心翼翼的轻声问道，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，您就把这当成一个学术上的问题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姜鱼笑道。
“太好了，那么是？”王小明一喜。
“呐，你看。”姜鱼手心一晃，从储物空间取出来她那张身份证，放在了桌子上，“你等等，这道问题对于你来说有点难，我给你算算，用..减..等于...，没错，本姑娘今年刚好十八岁。”
“......”王小明，我信了你的邪。
“姜...老...板，给你办假证的那个人，已经进去了。”王小明小声咬牙道。
“什么？你说什么？我手机没油了，听不清。”姜鱼面露疑惑道。
“....”王小明眯起眼。
不过在这个时候，那边众人的交流也已经结束了。
“如果大家没有什么疑问的话，那么下面由王教授开始负责讲解鬼画事件的具体事项。”曹延华说道。
众人纷纷看向王小明。
王小明只得收回目光，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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