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即使通过朦胧醉眼,也能看出这是他见过的最光彩夺目的女人。他从口袋里拿出电工用的便签本,取下总是夹在右耳上的铅笔,走到母亲身边,自称调查员以法莲,问她是否是这场事件的目击者。
母亲受了惊吓,说她只是碰巧路过,但父亲坚持要记下她的详细信息,以便之后再问她问题。她给了父亲地址。调查员以法莲再说出任何其他话之前,两个气疯了的警察跳到他面前,把他铐起来,拖进车里。
“我们再联系。”他从开动的车里乐观地朝母亲大喊。母亲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害怕得发抖,然后告诉室友,一个连环杀手狡猾地哄她说出地址。
第二天,父亲来到母亲门前,头脑清醒,还捧着一束花。她拒绝开门。一周后,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。一年后,他们结婚了。
五年过去了。调查员以法莲不再从事电气工作,母亲也已很久没有室友。不过在结婚纪念日这样的特殊场合,父亲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特殊的威士忌,就是早已关门的罗马尼亚餐馆提供的那种,给每个人倒上一杯。“医生说第一周只能吃流质,她指的是汤,不是那玩意。”
大家碰杯时,母亲对自己怀里的孩子耳语道。
“当心啦,妈妈。我什么都听到了,”父亲说,往他鼓起的两颊间灌了一口威士忌,“再过十天,我就又能咬啦。”
那个男人从我父母家出来,坐上出租车。他妻子说,夫妻如何相遇,暗示他们将来会一起过怎样的生活。“我父母,”她说,“相遇时目迷五色,后来就像参加嘉年华一样过日子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那个男人问。我是在一家夜店迷上我妻子的。她进门时我正准备离开。在那之前,我们仅是泛泛之交。“我正要走呢,”我们在门边擦身而过时,我叫道,想要盖过吵闹的音乐声,“我明天必须早起。”
“吻我。”她大声回答着那个男人。他僵住了。不怎么了解她,但她一直似乎很害羞,因而她提出的这个要求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也许我可以再待一会儿。”我说。
一周后,他们成了一对。一个月后,他告诉她,她在夜店门边说的那句“吻我”,是我听到过的女孩说的最大胆的话。她看着那个男人笑了。“我说的是你打不到车。”她说。太好了,是男人自己误解了她。
“我们?”他妻子在出租车里想了一会儿,“我们相遇的方式就是我们的生活方式。我们的生活是一个样子,但你总是将它再创造为另一种更有趣的样子。这就是作家的行事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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