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毒的反面,必定隐藏着软弱的缺憾。黑道煞星南霸天许棠就怕蛇,天不怕地不怕,杀人如屠狗,但见了一条小小的草花蛇,便会吓得魂不附体浑身发僵,这就是他的弱点。我不会用残酷的手段向你迫供,因为在我看来,一个动了感情的杀手就不再是合格的杀手了,尤其是你这样卓尔不群的女杀手。
你做每件事、说的每句话、甚至是穿的每件衣裳都会考虑那个男人的感受,要不是你心有牵挂,我们的胜负还真不好说。”
江星脸色缓和下来,怜悯地看着针魔:“如今这世道做杀手难,做女杀手更难,更何况是一个动了真情的女杀手……”
“呵……想不到自在公子还是个感情专家,我……我不会……说的。”
“哦,真的?还有别的办法呢。”
“你在白……白费工夫。”
“咱们走着瞧。”江星诡异的笑笑说道:“这附近隐蔽得很,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午夜时分,针魔开始发高烧,她已陷入昏迷境界。
当针魔神智稍稍清醒时,看到棚外的江星,正悠哉游哉哼着小调,得意洋洋在烤野鸭。
“给……给我水……”她虚脱般低叫。
“好,水来了。“江星满脸笑容,欣然说道,将已半熟的野鸭移至火旁,穿鸭的树枝在三脚架上放好,拿过棚侧由村中买来的陶水罐,另有一只碗。
“喝吧!”江星扶起她的上身让她喝水:“水没煮开,喝坏了肚子概不负责。”
针魔一怔,她苦涩的低下头,不能不喝,喝了一大碗水,“谢谢”,江星恍然未闻,放下她,重回火旁烤野鸭。
“嘘”,针魔出了口气,又陷入了昏迷中。
“你……这是问口供?”
火把的恍惚明暗中,黑影亭亭,衣袂飘飘。
江星抬头看了看宛如精灵的白灵,抢过康兵手里的酒囊,大灌一口,砸了砸嘴,诡异的笑了笑“她马上会发高烧,会胡言乱语,当然,也许会说些心底的小秘密……那就看运气了”。
沙洲的秋夜寒气堪比寒冬腊月,冰冷澈骨,松明火把有渐渐熄灭的迹象。
“有据可查,她就是只为花红不问缘由的冷血杀手,她本就该死!只是军师蔡明静的线索在她身上而已……”
康兵已经打起了哆嗦,江星不得不耐心解释一番。
“你问问她,会不会你说的那种搜魂之类的邪法?你这么对付一个女人确实是不怎么人道……”哈托尔也看不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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