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样的地狱吗?
不!他们就是知道,才会把这样的事情交给一个孩子去做,贪生怕死至此,居然还有脸每年消耗掉十七亿的庞大军费!
奎越想越阴沉,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好了。
江牧隐顺着他的视线也确实看到了很多少年军官,大都是十六七岁,肩扛上士或者少尉的军衔,一个个都有些沉默寡言。但另一批却很活跃……好吧其实是就快要疯了,他们脱掉了军服站到了高台上以极快的速度速弹吉他,放声歌吼,看他们涨红的脸就知道他们其实是喝多了。
“压力有这么大吗?”江牧隐也精通心理学,自然能从他们的行为表现分析对方的内心状况,严重酗酒和放纵的行为都不是一个自律的军人该有的姿态。而能够让一个军人变成这样,必然内心是有很大的心事。比如,赴死的畏惧。
江牧隐打了个冷战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方面上。
“想喝点什么吗?”奎指了指吧台后面的酒保,手中翻飞的调酒壶,“你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以及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去干什么的。”
“长官这里也有果酒哦。”酒保笑着说,他也是军人,但职位却比江牧隐低。
江牧隐定神看了看那调酒盅,站起身笑着说,“我可以试一试吗?”
酒保的手一顿,他惊异的看着这个身高从坐着到站起身几乎没变化的男孩,他有些犹豫,但这里现在已经是军队的酒吧了,所有人都以军人的身份说话,自然也要按军衔看人。
“放心我不会弄坏你的宝贝的,”江牧隐伸手一探就把酒壶夺了过来,转身就走进了吧台里,“我可以用这些酒对吧。”
酒保惊怒的瞪视着江牧隐,可奎中将挥了挥手,表示弄坏的一切东西都会算在他的账面上。酒保无可奈何的退到一旁,把位置让给了江牧隐。
“不错啊,”江牧隐打开一瓶酒闻了闻,“是达姆拉酒庄的四十年份的深藏白酒对吧?据说这瓶酒一年只供二十亿瓶,所有的预售名额提前一年都被预定好了,一瓶据说都至少两万。介意我用一点吗?”
酒保当然想说很介意,可看到他对这瓶他视若珍宝的酒这么了解,居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“所谓酒啊,其实就是会让人沉迷的水,很多人都不愿意醒来,只为沉浸在自己被麻痹的大脑中的世界。”江牧隐见酒保同意,就把那瓶酒放回去,一会儿才是要用的,“酒其实就是一种致幻的药,这种药的剂量很不稳定,一不小心就会让人永远的陷入沉睡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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