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该有多么张扬。”
迅虎其实算不得太了不起的兽驹,虽不常见却也不少,就因牠霸气的外表,许多稍微有点势力的公子哥都有这么一头。
但这也非常人所能拥有,只要骑出去,背上的人身份也会明显提高几分。
铁木壁微笑道:“总比你骑墨须龙鹿好吧,再说,你身为翘楚之首,这头迅虎还远不及你的身份呢,你将就将就吧!”
易凡改名换姓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能隐藏身份,要骑一头迅虎出去,明摆着是要给人猜忌,这结果他可不想要,所以硬是将迅虎推了回去。
推回去时,还不忘补上一句:“我只要普普通通的马,要饿不死的。”
过了片刻,待一匹骏马来到,一事也告落定,易凡思索,现在剑有了,马有了,名字也换了个新的,万事俱备,就等重新启程。
没什么好矫情的,易凡问过祠堂位置,骑上马背,雄纠纠气昂昂,‘驾’了一声,马儿动了。
驾一声,走一步,真是够了。
易凡连喊十几声,嗓子都给喊哑了,索性牵马步行,速度顿时快上许多,两条腿都能赶上一匹马,那么要马何用?暂时牵着呗!虽然更名为吴晦,但显然倒霉还没散去,就连一匹马都敢撒野,这翘楚之首还真说不出的可怜。
不多时,佛音呢喃,明灯幽静,檀香气味弥漫,闻上两口,心平气和。
易凡来时闪过几个念头,想给铁木珊一个惊喜,但此地**,有点良心都不敢在此撒野,满怀着期待,似乎因檀香的关系被一点点吹散,使他慢慢沉浸下来。
祠堂没有门,没法关,抬头望去就是一身窈窕背影,在烛火的衬托下,更显出一份出尘韵味。
过去易凡从没有这般静静看着铁木珊,不知不觉就看出了神,但只是看,没有任何遐想。
看蚁视人,想象自己在看铁木珊,而无数铁木先祖也正看着自己时,易凡心头一颤,收回心神,拽着步伐,漫步进入祠堂。
易凡没有说话,静静地在铁木珊旁的蒲团跪了下来,双手合十,静心祈祷。
一连串期许念完,易凡转头一看,见她仍是闭目,嘴巴念念有词,都到了这么近,铁木珊居然还没发现,可想而知,她是多么用心的在为易凡祈福,心无旁骛,浑然忘我,一心只为祈福。
易凡没敢打扰,感受着铁木珊的心意,并且享受着。
直至清晨时分,呢喃瞬断,铁木珊缓缓睁开眼睛,还在适应周遭,就听见呼呼鼾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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