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,为此与师傅大吵几回,还曾经兵刃相向,这些血争之人都一清二楚,但视为家丑,所以不会对他人道说,自家人也不愿提起。
炎啸羽长长叹了口气,心思不想再此件事上打转,因此岔开话题,看着小酿随便问道:“对了,你到底是啥玩意?”
感受到小酿的惧怕,木杺赶忙把他的头埋进自己软绵绵的双峰中,不用小酿传念,木杺也知道,清淡几字:“诸天神酿。”
易凡和鬼玄道同是不知,可炎啸羽却情不自禁地又叫又跳,不晓得在激动什么。
“你知道是啥东西?”鬼玄道眨巴下眼睛。
“怎么可能会不知道,诸天神酿可是极品中的极品,堪称酒之本源,若将其放在清水之中,立马变成美酒,要是放在其余酒中,也会生出不同味道,可说是酒中之最,那可是被我们这等好酒之人视为传…传……”话到这里,语顿了,炎啸羽这才反应过来,猛地转头,望向小酿,突兀放生大喊:“你是传说?”
小酿似乎怕的麻木,此次暂且无惧,手里捧着软绵绵地尤物,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,一脸像是在说:瞪啥?你眼睛没我大。
炎啸羽高兴,大步向前,忽然身体一定,犹豫片刻又收回了脚,脸上笑容和老鸨似得:“木姑娘,妳能否帮我向它讨点神酿,一点点就好,阿不,给我些粉末成了。”
这话小酿听得懂,也不吝啬,像整装似得,拍了拍身上尘土,点点碧末飘于空中,全被炎啸羽当成宝收集起来,就连地板上染了土灰的也不放过。
好酒之人,视酒如命,点点碎末就能让他高兴成这副模样,一向霸气十足,豪气冲天的炎啸羽,看来也不过如此。
没办法,人有爱好,为此执着,甚至疯狂之人,不惜赔上性命,也就想尝上一口。易凡又何尝不苦恋‘万味天香’这种传说般的作料。
小酿天真大方,打理完还让木杺代问:“可够?不够,还有。”
一旁炎啸羽已在酒中撒入酿粉,喝得心满意足,才道声谢,换做易凡贪了:“不够,要大的,发亮。”
并非易凡真要贪图什么,而是夏紫烟此刻命在旦夕,即便脸皮再薄,总还是得开口讨要。
小酿浑身上下唯有心脏部位的晶石透着碧青光彩,那可是与身上尘粉不同,即便砍下他的手,也比不上胸前那一丝碎末。
酒分佳劣,诸天神酿也是一样,直白说,小酿身上唯有胸口那块才是神酿,其余手脚甚至头颅都属后天孕育而生,要是砍了他的头,经过百千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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