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呆地看着冯念，林微那水润的眼里渐渐迸射出崇拜的目光。
“啪！”
声音响起，林微眼里的崇拜消散了一些，条件反射地看向声源。
还没看清楚状况呢，就听冯老爷子冷着脸吐出一个字儿，“呵！”
只这一个字儿，再没有其他。
林微愣了好一会儿，才试着理解猜测，这是不是老爷子言传身教，教她怎么震慑别人的？
然后就看见冯老爷子脸黑了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当着女婿的面儿，他能做这样的事儿么？！
林微赶紧收敛了一下，恭敬喊了冯老爷子一声，“外公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冯老爷子喉咙里发出了个音儿，然后看向冯念，“能耐了啊？”
他这当爹的都没见过她如此嚣张跋扈的一面儿！
冯念这个年纪的人了，硬生生红了脸，期期艾艾地喊了一声，“爹……”
她虽然表情做的纯熟，可从来没有恃强凌弱过！
别人不惹她，她肯定不惹别人。
当初哥哥弟弟们就是这样教她的，只要自己不主动找事儿，就是遇事儿也不用怕什么什么的……
“你这……”他点了点冯念，“跟谁学的！”
怎么越看越像冯家那几个混账小子？！
“哥哥弟弟教我的……”
冯老爷子：“……你以后别在拂晓面前做这个表情，不然我饶不了你！”
想想那软萌萌的小脸上出现如此嚣张跋扈的表情，他……他有点想捂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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