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...沈砚也说不好,在他看来,酒楼是有钱人才能进去吃饭的地方,他吃不起,当然也就从来没关注过。
不过家里已经没有存粮了,什么办法都要试一试。
想了想,他道:“我有个同窗家里就是开酒楼的,大嫂要真想卖食谱,不如明日我们去镇上问问看,若是他有兴趣最好,若是没兴趣,我们就再想别的法子。”
盛竹大喜,现成的门路不用白不用啊。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!”
饭后,沈峥照常去了师父张木匠家,沈溪身子弱,几个兄长平素都不让她干活,只能在院子里逗狗玩。
沈砚刚准备回房继续看书,被盛竹叫住了。
她示意他看向院子里的小姑娘,低声问:“四妹好像不爱出门,她是不是没有玩得好的小伙伴?”
在她的印象里,农村小孩子就应该到处疯玩才正常啊,三五一群两个一伙,山里跑水里游,蹦蹦跳跳的才符合沈溪这个年纪嘛。
就算沈溪身体不好,多出去走走对她的心情也有好处。
沈砚眸色微沉,好半天才到:“四妹她...比较特殊,村里的孩子都不爱理睬她,所以...”
盛竹眯起了眼睛,什么意思,小屁孩之间也拉帮结派搞孤立?
“怎么回事?”她问。
沈砚苦笑着解释道:“这件事要从两年前说起了。那时候四妹虽然体弱,但定时吃药,平常也看不太出来。她喜欢到处跑,喜欢跟别的孩子玩,最喜欢的是去山上摘野花,把家里装扮得像花房一样,到处都是香气。但是有一次,她被一个孩子从背后推下了山坡,昏迷了足足两日......”
盛竹的心揪了起来。
小孩子的天真有时候是可爱,有时候却是利刀,能杀人于无形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村里的葛大夫说没救了,让准备后事。大伯母带着她儿子沈金宝跑过来,嚷着让我们马上把四妹扔进山沟里喂狼,省得死在家里不吉利,还说这么小的孩子,又是个女娃,不配有棺材,更不配进祖坟。”
“大哥很生气,一脚将沈金宝踹到了门外,这才算将他们吓住了,没敢再说什么。之后我们抱着四妹去了镇上的百草堂,也算四妹命不该绝,那日百草堂坐堂的是告老还乡的秦御医,他医术高明,妙手仁心,总算把四妹救了回来。”
“虽然没死,可秦御医说了,四妹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,本来好好养着兴许能活到成年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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