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人身家和气度必须兼具，他身家有了一些，但那都是馈赠，他受之有愧，不敢说有钱。
而气度更谈不上了，他虽然心灵有所顿悟，但是惠及的暂时只有自身，影响不到别人，而且，最重要的是他心有怨恨，有戾气，他内心深处时时刻刻想着报一箭之仇！
如此内心，几乎跟气度扯不上边。
“你能包下整个头等舱，还不是土豪么？一般愿意花这个钱享受的人，都不缺钱，不缺钱就是土豪。”小姐姐道。
杨瑞耸耸肩，不置可否，他心说：“我缺钱呀，缺大钱！几百上千自然不缺，缺的是一百亿两百亿。”
空姐道：“对了，我叫农甜甜，你叫什么？”
杨瑞笑道：“我叫杨瑞，瑞雪兆丰年的……年……”
“扑哧……”
农甜甜莞尔一笑，纠正说：“是瑞雪赵丰年的瑞，你可真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杨瑞耸耸肩，说：“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，对了农甜甜，你上次说的话还算话么？”
农甜甜一脸不解：“我上次说什么了？”
“你说需要什么帮助都可以找你，你不会不记得了吧？”
“记得，那行吧，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农甜甜盯着杨瑞，一副等待他吩咐的样子。
杨瑞道：“我想喝点烈酒，你这有么？”
“烈酒？”农甜甜摇头：“没有，飞机上不允许喝酒。”
杨瑞道：“就不能有例外？”
“没有例外，对了，你为什么想喝烈酒啊？难道你还伤心着？”
“我伤心了么？”
“对啊，那天你都哭了，我还是在飞机上第一次看到像你哭得那么伤心的人呢，我能问问，是因为什么么？”
杨瑞想起了爷爷，又想起了芸姨，不由叹息道：“自然是因为亲人离世。”
“哦，不好意思，我不应该问。”农甜甜低下头一脸抱歉。
杨瑞摆手：“没事，我现在知道他们过得很好，所以，你不用道歉。”
“他们？过得很好？”
“嗯，就是到了上面……你懂的。”杨瑞指了指头顶的天空。
“你是说天堂？”农甜甜点点头，笑吟吟说：“你这人不伤心的时候还挺有意思的，不过那天你可把我吓坏啦，我还以为你失恋想不开呢，嘿嘿，我还真怕你从这架飞机上跳下去。”
杨瑞也笑了：“怎么会呢？我可不想做什么空中飞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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