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或者惊惶的叫声,她忍不住怒骂了一声:“愚忠!”
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却让她心瞬间紧抽发凉——战斗最激烈的时候,文嘉军折损不少人马的时候,她想过也许会在战场之上斩杀此人,却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逼死这么一个老臣。
虽然这说实在的算不得她逼死的,但是……不管在世人眼里,还是她自己的心里,常爵爷的死都和她脱不了关系。
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!
但是就在常爵爷即将摔在那高大的城下,粉身碎骨之时,一道人影却忽然如流光一般掠过,那人宽袖一拂,竟似托起一片巨大的气流,而常爵爷也是八尺高的汉子,竟然似那气流里的一片落叶一般,轻飘飘地在半空中打了个转,然后被托着轻轻地落在了雪地上。
秋叶白看着这般情形,原本梭然提高的心,便又终于慢慢地放了下去。
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一道白影,正巧对上那人冰凉又温柔的银眸,他立在雪地里,肤光胜雪,银发飘散,看着她,微微一笑。
她看着他,唇角也慢慢地弯起温柔的笑容。
她喜欢这种默契——这种属于灵魂伴侣之间的默契。
……*……*……*……*……
“阿爹,那个伯伯为什么要跳楼呢?”小姑娘稚嫩的声音在池塘边响起。
“嗯,大概因为他钓不到池塘里的鱼儿罢。”另外一道男子温柔幽凉的声音跟着响起。
小月儿动了动自己的小屁股,颇有些不满地伸手拽拽自家爹爹垂落下来的漂亮银发:“爹爹不要像小日儿一样,随口放屁。”
百里初泽也不去管她扯自己的头发,只一手扶稳坐在自己膝头上的小人儿,一手握住她手里摇晃的鱼竿:“第一,大冬天的在池塘上凿个洞不容易,钓鱼要专心,说话那么大声,鱼儿就要跑了,第二,只有男孩儿才张开就屁啊屁啊的。”
小月儿微微颦起秀气的小眉毛,奶声奶气地道:“第一,爹爹凿洞只用了片刻,所以不难,一白叔叔说了这冬天的鱼儿没东西吃,行动迟缓,蠢笨得很,所以绝对不会因为我们说话大声点,鱼儿就跑了,这不科学;第二,娘亲也是女孩儿,春姨和冬姨都是女孩儿,还有娘子军的姨们都是女孩儿,她们也经常屁啊屁啊的说话,所以爹爹说得不对。”
百里初泽:“……。”
他这辈子不管是百里初还是元泽,好像……都没有这么能说的嘴儿。
一白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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