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影响等等,总之能找的理由绝不重复,好在柳倾叶睡意早已来袭,她也就只好作罢,回笼睡觉。
第二日清晨,一夜未归的二人早早起身回至县衙,陆知县正在衙门口,面露横眉,呵道:“你们还知道回来啊?”
昨日二人骗绣娘说是去下乡村做客,明眼一瞧就知晓二人昨日鬼扯慌,待陆知县回来得知二人不知所踪时,不禁面色铁青,而且还狠狠训斥了绣娘一顿。
今日陆知县就这么呆在衙门口等着二人落网,二人小心相互抬眸打了打眼色,林希细细道:“让伯父忧心了,我们昨儿去师傅那儿习武了!”
只能实话实话了,林希心中也忐忑不定,既上次出门没打招呼到今没过数日,又重蹈覆辙,捉不准陆知县会不会放过他,只得任由耳畔徐风掠拂吹起铁刘海,不敢擅动。
半晌,陆知县凝了一眼林希,才长叹一声,道:“伯父我不是不让你们出去玩耍,只是夜不归宿,实在失体统。”
“是!”林希故作个乖宝宝猛地点点头,道。
陆知县续道:“切莫再有下次!”
林希又点头应道:“是!”
语罢,陆知县又道:“等下你与我去趟驿站,李公公与章千户已从大理寺归来,你去准备准备下!”
林希应道一声便退下,襄萍也跟着蹑蹑踱了两步,身后就传来一声:“你去哪儿?”
这响如雄鹰的话当然是对襄萍说的,顿,襄萍一怔,只得缩头止步,回身干笑,道:“爹!”
林希暗中祷告:“你自求多福吧!”遂,回身打整一番出来,看见陆知县还在训斥襄萍。
襄萍那小妮子犹似左耳进右耳出,虽时时点头应道,心中却未听进半个字,遂,面朝林希偷偷吐了个舌头,林希也在陆知县后面戏逗着她。
训斥完襄萍,铁面无私的陆知县唤她今日留在家中学女红,不得离开县衙半步。
襄萍心虽有不甘,却也只得幽幽应道:“是,爹。”
陆知县此次问林希一道去驿站,虽未说是有何事,但也知其中定有事,一进驿站,便瞧见章添德在门外笑盈盈的接迎二人。
走进驿站内,一位穿身穿蓝衣长袍,面目清秀透红,面带笑意的人居中立坐,遂,陆知县与章添德毕敬的面朝那人拱手行礼,道:“李公公!”
李公公那俩俏眸上下打量了一下陆知县、章添德一眼,抬手示意二人起身,又见身后林希一身怪异服饰,起身指着他,道:“这位小哥便是独闯清风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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