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他在疼痛之中，便已产生如此幻觉。
但这次，却是真的。
她的眼皮似乎在用力睁开，眉头已经渐渐舒展。
他眼眶中的眼泪再也制止不住，眼前一切立即变得朦胧起来。
此时他已忘记他是修士，可以运转灵液瞬间将泪水蒸干，伸出右手，猛地擦去泪水，他生怕再次睁眼之时，仇希尹又变成原来的模样。
但令他惊喜的是，此时仇希尹虽然尚未睁开，但两
行泪水顺着眼角，滑落下来。
一旦滑落便难以止住，哪怕易恒心痛之极地用手不断擦干，“希尹，希尹......。”
“师，师兄。”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，哪怕包间之外正大声争抢着什么东西，都丝毫影响不了这道微弱的声音传进易恒的耳里。
只见仇希尹双眼缓缓睁开，眼泪更是如同清水一般流淌出来。
“希尹，你终于醒了。”他自然也制止不住眼泪。
“师，师兄，你的脸？”仇希尹泪眼朦胧中，率先发现这双眼睛绝对是师兄的眼睛，只是眼前师兄竟然已经如此沧桑，两鬓一缕白发垂在脸庞。
易恒立即反应过来伸手将面具猛地摘下，此时，仇希尹似乎才放心下来，想要伸手抱住他，却又似乎很是无力。
他赶紧将她双手抬起，缠绕住自己的腰，感受怀中活生生的她，不由欣喜之极。
从今以后，一起闯荡修仙界，领略大陆无数风光，又或者一起隐居寂静之地，安心修炼至老去。
盏茶之后，仇希尹轻轻松开双手，似乎想要站起来一般，但轻轻撑起，又软弱倒下去。
易恒倒是毫不担心，她所受的乃是灵魂之伤，如今只是时间太长没有动而已。
“希尹，感觉怎么样？”低声问道，灵液注入她体内。
“头还是很痛，似乎随时会昏迷过去一般，在昏迷之前，让希尹好好看看你。”仇尹尽力撑起身子，坐在他大腿之上，将额头贴紧他额头。
他顺势将她抱紧，低声说道：“希尹，当时......。”
“别说，我虽昏迷，但我能知道发生何事，这两年来，只要你对我说的一切我都全部记得。”仇希尹轻轻松口额头，便于他面对面，呼吸相闻。
易恒大惊，若是如此，那自己在她面前练功痛得嚎叫起来，她竟然也知道？
自己在她面前无数次沮丧无数次低迷，她也全部知道？
这，这也实在太丢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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