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以后你都不必在仰仗他人鼻息而活。”
莫含玉浑身一颤。目光里却看不到丝毫喜悦。
以背叛來换未來的尊严。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。她不是一直希望走进那个富丽堂皇。如众星捧月般的天堂吗。
为什么当自己费尽辛苦走到天堂门口。看到天堂里透出的白光。却毫无所动。甚至打从心底里传出一阵悲苦凄凉。
“林老……我。我好象不需要它。”莫含玉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來。空洞无神。
林守义的眉头深深皱了起來。语气不自觉的加重了：“莫含玉。不要得寸进尺。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条件。太贪心可不是好事。你还想要什么。”
莫含玉脸上一片迷茫。
她想要的东西。其实一直都拥有的。只不过……刚刚不小心把它丢了。而且。丢了再也找不回來了。
莫含玉身躯摇晃起來。脸上泛起几丝不健康的潮红。忽然像个疯子般笑了。
“放下了。却舍不得。舍了。却放不下……人啊。真贱。真贱。”
莫含玉哈哈大笑。笑声尖利如夜枭。刺耳难听。
林守义静静看着她。一直沒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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