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区别？若是他们之后变成粽子再为害他人，我们也是脱不了干系！”
吴良心已经开始慌了，他不想死在这里。
“他们已经死了，用他们的头颅祭祀怎么了？”
秦牧强忍着疼痛，阻止着吴良心的行动，转身，仔细打量着这周围的一切。
又仔细闻了闻这洞里的气味。
他对尸毒是没有反应的，这空气里明显夹杂着尸毒和一种他的身体都惧怕的气味。
再仔细闻这些气味，里面夹杂着屎尿和乌鸡血的气味。
这下子就真相大白了。
他现在扮演的是钟馗，钟馗是俗神，神最怕的就是这些污秽夹杂在一起，污染本源。
而浙西污秽的来源正是海傲天这艘船。
吴良心等人又害怕尸气。
这一切就这样真相大白了。
他强忍着疼痛，用精卫填海术，带着几个人开始往前走。
“我知道了，是因为这里气味的原因。”
现如今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，怕是再滴点血，他自己人就没了。
再往前走的时候，一个水莲子出现在众人面前，先前那些气味也都没了。
秦牧这才渐渐好转。
他将左手掌又再次划破，将血一个人喂了一点。
片刻功夫，几个人的神智也都清醒过来了。
白展汴少有的正经，看向秦牧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世界上没有神明？”
秦牧顿了顿，然后开口道：“这世间或许有神明，但是如果需要我们残害同类才能获得的安宁，那我们还不如自己保卫自己。否则，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几个人看着眼前的瀑布，一时间不知道是后退还是朝前走了。
眼看这天都快要蒙蒙亮了。
秦牧凯酷道：“大伙再睡会吧，要不然体力不支，再遇到个妖魔鬼怪也不是办法。”
他说的也是实话，纵使这外面有通道。
但这大晚上的，即使他的视野很好，也免不了他们凶多吉少。
吴良心这时候已经在不停地打着哈欠了。
“好！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办！”
几个人就在秦牧的精卫填海术上面这样睡了好几个小时。
秦牧一觉醒来，这洞里面已经可以看到光亮了。
看着旁边还在睡觉的几个人，并没有吵醒。
他将头探出去，发现这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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