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着一把小刀,旁边涌出血来——不是特别深。
刚才有这把刀吗?他回过头,还是看到过青年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他有着有人曾经受伤后行动了半天的记忆,所以无法确认这把刀是设么时候插上去的。也就不知道放着他不管的决定是否正确。
是暂时安全了吗?还是危险仍在继续?他甩开这些念头,只是一味向前,比起判断失误,停滞不前绝对是最坏的选项。
右腿丧失了一部分行动能力,在痛感的阻挠下,走起来很不方便。尽管如此,为了防止出血更加严重,他并没有拔出匕首,而是忍痛拖着不灵活的右脚,朝前挪动。没有时间,也没有余裕顾虑别的东西,所以,无需,也不必回头。
需要拉开距离,越远越好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感觉自己到了地势相当低下的位置,这边很平缓,即使拖着一瘸一拐的腿也算好走。他扶着树,意识到自己暂时跑不动之后,疲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。一方面,刚才没命的狂奔让他的身体感到疲惫,二来,他的衣服和鞋子本身就不适合这种荒野外的行动。
刚才看到自己的布鞋,他就有模模糊糊的判断,他没有理由把这种不适合野外行动的鞋子带到野外,看到底下没有夹着泥土的时候更是笃定。光是刚才那一会,鞋子就有些就磨脚,脚掌又酸又麻,不可能走上很远。
裤子也太短,光是爬起来就感觉自己的脚踝像是要被割伤般刺痛,所以,他不可能把这身装束穿到这处荒郊野外,一定因为什么。
所以,他没有在说实话。再加上,如果他所言非虚,那么完全不可能出现树枝和树叶因为血而粘在剥皮刀上的情况,一定是反过来,先砍伤了人,最后再在那里制造出用以掩饰的噪音,也就是他刚才听到的刷刷声。再加上,自己如果最后真的判断错了,大不了把他重重扑倒然后再卖嗲装乖就行。
幸亏没有那样做的必要,他想象自己尬着脸赔礼道歉就有些想笑,又笑不出来。因为说不定他是真的想要吓吓自己,好在自己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,也有可能。
还好不是。
不过,得到了那家伙在撒谎的结论,并不会让现状好多少。谎言如此拙劣,明显没有事先做过准备,但反过来,也就说明青年意识到他现在难以否认哪怕如此拙劣的谎言。也就是说敌人很有可能知道他失去了记忆。
得出的结论更加险恶。
感觉自己习惯了腿部的伤,他的呼吸也稍微均匀了些,右腿上匕首带来的异样感非常难受,刺激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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