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脱开的动作,最后她还是把手掌靠在布莱克的脑袋上。
还没等弗雷恩看清楚动作,布莱克脸上的红晕便迅速消散下去,眼珠朝上翻去。他小小哼了一声,便靠回椅子上,低下头,均匀地呼吸着。
「你可不要产生什么误解才好。」看到布莱克终于失去了意识,雷吉纳摆出一副安心的表情,「据我所知,塞西草的炼制并不是违法的,至少在这里不是。所以你如果真有刚才那个想法,还是放弃吧,只会让自己麻烦缠身。」
弗雷恩倒是觉得,更危险的是这动作微妙同步的两人。
雷吉纳看他反应寥寥,一脸嫌恶地瞥向门外,不知道是说给他听,还是说给别人听:「就我个人而言,和那群吹毛求疵的人打交道挺麻烦,真心的,大多数时候无非就是巧立名目再捞一笔,虽然这不算那些卫兵本身的问题吧。」
「……我明白了。」弗雷恩不置可否地朝后靠靠,语气也淡下来。
然后就是四下搬动着桌椅,和坐下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「这就结束了吗?」
「真没意思。」
叮叮咣咣的,弗雷恩听到了其他人对着酒瓶吹气——和吹嘘的声音,又变得热闹起来,这个角落方才的插曲,似乎从未发生过。
「真的过火了,对吧,鲁提雅?」雷吉纳松开手,带着笑,重重地摔回座位上,头在椅背上耷拉着,看向天花板。
鲁提雅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布莱克,虽没开口,表情稍稍松弛。
「他这不是睡了吗,别担心,想怎么说都行,不会什么问题的……那两个人也不至于是铁板一块吧?」
他举起杯子,向那对沉默的男女致意,又看他们始终没什么反应,最后对着空气干杯。
但弗雷恩觉得那两个人真的像铁板一样,怎么也撬不动。不过看着雷吉纳的动作,他感觉口干舌燥。
先前被布莱克压的喘不过气来,他这才有闲心,便细细啄了一口杯中的酒,杯中是暗红色,酒精的味道也很重,对他来说太刺鼻。勉强咽下去一点后,他忍不住重重咳嗽着,鼻腔也难受都要命。
他一边抖着身子一边把杯子推回桌面中间,下次自己还是喝点水好了……最好是开水。
酒实在不是好的选择。
「你没事吧?」
鲁提雅轻轻地问,她身边的布莱克还是靠在自己的椅背上一动不动。
现在似乎是最好的时机。弗雷恩突然意识到。
他调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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