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好消息是,法伊终于没有继续哭,而是停了下来,弗雷恩能腾出手来做出更多行动。
「如果是真的,我就要亲手更正自己的错误。」
「这说法太可怕了,也太危险了。」
「无论你说什么漂亮话,最后做什么都是没区别的。」
声音中如果带着怒气,弗雷恩反而会觉得有利可图。可惜,没有,声音克制,冰冷。一股公事公办的语气,最高警报,最危险的,致命的情况。
弗雷恩的大脑全速运转,要怎么拖延时间?为什么之前自己没有预计到这种情况,如果桌子或者椅子能够搬动的话,应该早点堆到门口去的。他一边责备着自己一边去摇桌子的时候,才发现桌子已经卡在原地,一动不动,而椅子又太轻,他一只手就能抬起来,拦不住人。
「我就不管你莫名其妙的恶趣味了,最好快一点,时间不多。」
「我知道,我只是在考虑应该怎么做。」
女性像是在掩着嘴笑:「考虑这么久吗?谋士?」
「切,我想好了。」
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,他可以直接拉开门,猛地跑出去,朝着最近的卫兵狂奔,这是一个做法。但是一旦意识到在一旁瑟缩着,用畏惧的眼神看着自己,却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的法伊,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这么做。
弗雷恩最后决定,自己抵住门,尽可能的拖延时间,这是有利条件。
刚刚靠到门前,他就感觉到门小小地晃了一下,但没有开缝。
「咦?」
「怎么了?」
「打不开……」
门又动了一下,对面的动作停了下来。是偃旗息鼓,还是在为接下来的蓄力做着准备?
他不确定,但是……
「你们两个在干什么?收队了。」
传来陌生的怒斥声时,弗雷恩如蒙大赦,但是他没有松手,仍抵着门,免得在最后关头出现什么岔子。
「没什么,队长。」
最后布莱克还是稍稍用了点力,不过还是没有打开门——门向后弹了弹。
「那就快走,晚上还有安排。你们还真能躲,还得要我亲自来找。」
「好的,好的。」
布莱克声音刚正地回答,然后便安静下来。
弗雷恩虚脱地坐在地上,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放空自己的大脑。额头湿透了,想要用手擦干净时,才发现手心得湿更厉害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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