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这么想,不然我就不会劳神费力地来当这个中间人了。」他把没喝完的酒斟出一点,倒在自己之前用过的那个木杯里,又提了起来,在空中比了比,像是要确定还能多喝上多少酒。
弗雷恩讽刺地说着:「还真是弯弯绕啊。」
「恐怕没资格说别人说话弯弯绕吧,交涉的时候用话术留足充分的余地,然后快继续不下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就拼命往上圆?」克拉克把最后一点酒一口气喝了下去,但语气与其说是反唇相讥,不如说是赞叹偏多,「然后为了让别人不起疑还假心假意撒了个别人看得破的谎言,而不让他们往深处想,真是厉害。」
「我只是为了活下去,同时也为了别人。」
「别的什么?」
「逝者。」
「逝者啊。」克拉克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。弗雷恩便也放下手,看见克拉克低下头,眼神迷离地把玩着自己眼前的木杯,左手滑推到右手,右手又滑推到左手,「我不知道你说的逝者是谁,但是我想,无论你有什么愿望,实现起来都不会太慢。」
弗雷恩把这句话在内心中咀嚼了好几遍,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想法。
如果是法伊,是罗斯,又或者是雷吉纳他们,都有可能出于安慰而这么说。但克拉克不一样,他给弗雷恩留下的印象是不算太好的向钱看,也就是说,他不太可能纯粹因为情感,而做出这样的判断。
一定有什么原因。
「你知道我是谁?」
弗雷恩的身体猛然前倾,两只手也搭在桌面上。
克拉克没什么反应,只是悠悠然地拉长了话:「不知道,但我有些想法。」
「也就是说,我的身份可以通过猜测得到?」
弗雷恩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克拉克才像是被刺激到了一点,他的右手接过左手推过来的杯子,却不再动,而是挺直了背,眼神微微聚焦:「和你打交道真是麻烦,不过,这有什么意义吗?」
「对我来说,当然有。」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回答道。
克拉克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:「也罢,他们对你太苛刻了。因为我不知道详情,所以我才能对你百无禁忌地宣泄。而我接下来说的,虽然一点都不重要,但是,你一定不能向别人说,不能说是我提起的。」
「是吗?」
「局势很敏感,非常敏感。」他仿佛自言自语,动作又继续了起来,而且幅度更大,杯子在木桌上发出了刺耳的刮擦声,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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