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排斥。
但弗雷恩很快意识到,这种排斥感并非是自己完全不相信他,或者觉得他说的话没有道理,恰巧相反,正是因为这个说法一定程度上具有说服力,而自己的理智又不愿意完全接受自己的过错,才让他如此为难。
毕竟虽然他确信他当时撒了谎,但毕竟是自己先展开攻击也没错,而之前的没有射中……又会不会是威吓射击或者恶趣味或者玩笑呢?
即使是同一个事实,也会因为角度不同做出不同的解答,所有人看到的只能是自己眼中的真相。而所有人眼中的真相,实际上无关紧要。
重要的是,至少他现在没有攻击自己,至少眼前是可以争取的对象。
直到达到其中一方的目的为止
摒弃偏见,专注于事实,一切事实。他深吸一口气,提醒着自己不要太钻牛角尖:「你是说,你没想害我?」
「当然,当时要和你说明情况太慢了,我想用粗暴点的手法控制住,再慢慢解释。」他耸耸肩,「可能有点太粗暴了,导致我们彼此的态度上出了点分歧……」
这句话不像是谎话,机会很多,只要在他看不见自己的情况下,以刚才瞄准跑动的那两个人的准度攻击自己,很难逃脱。
「不要信他,弗雷恩,一定不能信他。」罗斯紧绷着语调,他的口气中,流露出至今为止最大程度的戒备的感觉,「如果你有必要,先跑,我会尽量拖时间……别管我了。」
「哎呀?」青年有些意外地踏前一步,「居然这里还有人认识我……啧,你也太狼狈了。」
他大大方方的弯下腰,捡起罗斯丢在地上的刀,侧面弹弹,朝着这边扔了过来。刀柄在地上弹跳了两三下,最后在罗斯的脚边打了个转。
和那时候一样。
罗斯没有做出动作:「纽扣人,布鲁图。年龄不详,男性,佣兵,擅长投掷,射击。我们的队长天天挂在嘴边。」
布鲁图点点头,算是默认:「他的怨念有那么深吗?」
「他一直记着威克星顿惨案。」罗斯说,「他很有耐心,也等了很久。」
威克星顿惨案是什么,弗雷恩毫无头绪,只不过他注意到,法伊在听到威克星顿四个字的时候,贴在墙上,身体不自然地抖动着。
「我也不想啊?」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「可工作就是工作,不是吗?」
法伊的态度更加动摇。罗斯也说不出话来。
弗雷恩不想被他用这样近乎威吓的方式,在交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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