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自己一样?他觉得自己被击晕之后,应该也差不多才对。
格兰特将军没理会他,从旁边拖过来一把椅子——在地上摩擦发出的声音很刺耳,一直拖到他的身边,才勉强找到了个角度,坐下。
椅子太小,他坐下去的姿势,光是看上去就很别扭,整个人都向前倾斜,两只手架在自己的高高顶起的膝盖旁,而膝盖又几乎要顶到自己的胸口,有些滑稽。
格兰特察觉到弗雷恩略带同情意味的视线:「别在意,我已经习惯了,战场上的硬性条件没法挑挑拣拣。」
弗雷恩被其中一个词语吸引了注意力:「硬性条件?」
「没错,但军纪是可以改变的,至少在王宫里都这么散漫,让我很意外。而斯坦普斯国王和你的反应,同样让我很意外。」
「先不说国王,我有问题吗?」弗雷恩觉得自己在短短的一个晚上已经第三次听到相近的说法,心中潜藏着的疑虑有些加重。
仿佛在池塘里的同一位置,看准时间,接连投下石子,扩散的波纹愈发扩大,心中隐隐有些激荡,也有些不安,而这一切与自己的判断相悖。
自己的反应还是完全基于合理化和最优的结果,判断自己无法做出合理的判断,就把那些扰乱自己情绪的不安要素抹除,这正是自己的思考回路,不会有错。
「当然,你可能是我最想要的那种士兵吧,对命令的意义充分理解,充分尊崇,绝对不会违背命令,而且明白保全自己。」
他的手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做出动作,在对面的墙上投下促狭的阴影,仿佛一只灰熊在墙上笨拙起舞,而离弗雷恩的距离逐渐接近。
「这我就当做称赞收下了,那么,到底有什么问题?」
回答他的,是格兰特闪烁的眼神。
弗雷恩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感觉,眯起了眼。
「失礼了。」
格兰特突然伸出手,按住弗雷恩的额头,动作虽然不用力,但很快,手指的触感也很粗糙。
弗雷恩反应过来,想要做些什么。但没有来得及。他放缓呼吸,用被手掌遮住一半的视线想要努力捕捉他的表情。做好了大喊,与大声反抗的准备。
理性告诉他格兰特不可能真的做些什么,至少在此时此地。
「抱歉,我只是想再确认一遍。毕竟你的表现简直和被控制了一模一样。虽然实际上,论起精神控制,你是最不可能的人吧?」
格兰特松开粗糙的手掌,弗雷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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