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「啊,没事。」他点着头,「那我继续,上午我可能要再想办法休息一下,并且制定更详细的安排,我们下午有机会的话,再在仪式上讨论吧。」
虽然由他来下达逐客令有些不妥,但她的态度明显不是能够让现在的交谈继续下去。但他的说法太硬,或者说不够有魄力,没起到什么效果。
弗雷恩试探性地左右看看。最后,格兰特接过话题,又强调了一遍:「也对,毕竟打扰太久就有些不识趣。那么不妨把时间交给年轻人吧,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下午再来谈正事。」
虽然他说话的内容轻松,但语气可不像看玩笑,很严肃。他人以标准的礼仪相继告别,房间里最后只剩下了他和克蕾奥诺亚两个人,还在座位上。她没有离开,他也觉得自己离开不大合适,应该陪她一会。
她沉默着,没有开口,好一会之后才睁开了眼。
「很抱歉,但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,可能,会耽误一些时间。如果你愿意,可以待在房间你,考虑一下这几天你到底有什么打算。」
「出什么事情了吗?」
「很糟糕。」她掐着自己的手指,略作思索,「还好是现在,时机最好。他们暂时都不会知道,抱歉,我有些心烦意乱,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?」
「当然。我不会说出去。」
「我失踪的一名禁卫找到了。」克蕾奥诺亚直视着他,比起压迫,比如说是在寻求支柱,「布莱克·奥尔丁,昨天傍晚就开始联系不到他,时间太敏感,我差点以为他去投奔了别人。」
弗雷恩小小地咳了一声,这是个有些意外的名字,但总的来说,自己的反应还是很小的:「发生什么了吗?听你的说法,他没有投敌?」
克蕾奥诺亚看他的反应不错,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一下子换成忧虑,面有愠色:「他倒下了,重伤,深度昏迷。因为很久才有人发现他,伤势恶化的很严重。」
她举起手边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杯子,以有些豪放的姿势一饮而尽:「应该说,判断是晾了一夜,没死就是奇迹。我应该高兴才对。」
「是啊,应该高兴才对。」
「但是,这里可是王宫。昨天晚上那一遭就已经……我刚才听到他在塔楼边的草丛里躺了一夜的时候真是震惊的有些。」她回忆起自己刚才情绪外露的表现,面色赧红。
「塔楼?」
有些费力的解释了半天,克蕾奥诺亚费了点力气才让弗雷恩明白她在说什么,那是王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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