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弗雷恩,但他也能从空气中嗅到,她并不是认真的在指责自己。
不如说像是在享受自己有些窘迫的表情,因为她现在不是认真的,明显不认真,她没有恶劣到开着恶劣的玩笑。
「我忽视什么了吗?」
「唔?」
这句话把克蕾奥诺亚打了一个措手不及。
「我是说,你看,你的表情不像是认真的。」
「不,当然,我当然很认真。」克蕾奥诺亚接下匕首,用食指直接碰了一下握把处的宝石,又用手帕将其包住,重新递给布兰达。
她抬起头,一副可惜的表情:「如果能够靠这个能逼你乖乖就范,那就好了,不过很可惜,恐怕没办法。」
「唔?什么意思?」
「你看。」她指指布兰达,后者随着她的动作,点了点头,「我刚才碰了一下,就沾染上自己的魔力了。除非你特意把这只匕首从特里奥帝国的研究所里偷出来,之后路上特别把这柄匕首留着,小心翼翼地藏好,然后在昨天晚上突然拿出来,把布莱克的手指割了一下,就这么扔掉。」
讲到这里,克蕾奥诺亚有些好笑地说着:「那么,这可能吗?」
「也可能是正反逻辑……但这没有个尽头。」
「对,怎样都能说。」她点点头,然后顿了顿,尽管如此,「但两个嫌疑人总好过一个嫌疑人吧?或者为什么不沾染上自己的魔力呢?」
「唔?」
「如果只是一瞬间沾染上自己的魔力,又被很快盖过的话,就能够很快给人留下栽赃的印象。但你没有这么做,所以也就是说,应该不是栽赃,甚至没有办法接触到你才对。」
他一下子觉得头大,感觉哪里说不太通,但也不由不感谢克蕾奥诺亚的辩解:「你是在为我辩护吗?」
「不,我只是在解释我自己的想法。」她摇摇头,「如果不说出来的话,恐怕我自己都会忘记。而且我希望你现在还信任我,相信我在相信你。」
「那么非常感谢……」弗雷恩沉默下来,但他沉默不是因为克蕾奥诺亚在推心置腹,而是她之前说了一句怎么也无法轻轻松松无视掉的话,「宝物库?」
「匕首上的花纹是特里奥帝国的军械中心试制品花纹,所以明显用的是他们那边的,所以我才不想把这件事捅给别人。无论他们是不是始作俑者,这样都能卖一个人情。」
弗雷恩被克蕾奥诺亚公主的殿下有些自暴自弃镇住:「袭击相关的也就算了,但这件事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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