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打起来,和克蕾奥诺亚还不太一样,后者虽然站着换上微笑的表情,但眼神里确是一点都笑不出来,反而是像在焦虑地等待着什么。
等待着什么呢?有什么危险的吗?肯定不会。
这里的人很多,至少他看不出来什么入侵的路线,无论是屋顶还是脚下都一样难以攻破。尽管脚下的地面并非完全水平。但也不难想到,这是为了方便露台上的人能够看到所有情况,才这样设计。后部稍高,前部稍低。所以在站着的他也正好能够看到广场中央的水池,水花四溅,周围站着很多人。
那么又是在担心什么呢?
如果是他自己的礼仪细节,肯定也不会忘。稍早前的高帽子都要带上天了,现在再表示对你的怀疑,觉得你可能做不到。那未免太滑稽。但如果是担心她的父王,利尔斯国王的话,倒也不无可能。
他刚刚出现不久刚来不久,还在和礼仪官确认着最后的细节——也许会忍不住把这些细节一把抛开。刚才弗雷恩被这些琐碎的,一变再变的细节烦了三四次时,他的确有抑制不住,想要把这些细节全都丢掉的冲动。
从克蕾奥诺亚他们的表情来看,似乎他们不在意,
不知道利尔斯国王又是怎么想的,他忍不住仔细打量起国王。
昨天只有短短的一面之缘,光线不算太亮——至少不是自然光,弗雷恩又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占据优势和不暴露自己的弱点上。让他留下的全部印象是利尔斯国王没有太骇人的气魄。但现在,在大中午的阳光照射之下,他皮肤上的褶皱和斑点更加凸显出来,给人勾勒的印象也更加细致。
即使是短短的一瞥,也因为距离太短而看的一清二楚。利尔斯国王的年龄感觉上比克蕾奥诺亚大了一倍半,说是父亲太年长,但说是爷爷又太年轻。眼角的皱纹很深,疲态尽显,感觉会是随时咽下一口气,把自己的位子让给别人。
只不过,如果他现在真的这么做,王国现在肯定会瞬间陷入混乱的争权夺利,这是他从法伊纷乱的讲述中记住的唯一的结论。王宫的内部势力,贵族势力,其他国家的势力,盘根错节,交错混杂,即使法伊花了很久把其中的细节和连接都试图一一点出。弗雷恩也只能说,自己对那些细节的确一点都记不清楚,只有大概。
而利尔斯国王的向前迈步,仍然徐徐向前,站在了阳台的最中间,环视四周。
下方的反应却不怎么热烈,反而不以为意。
利尔斯置若罔闻,顶着浓烈的温差开始开口:「我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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