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至于是否想要被我说服,你压根没有往这个方向去考虑过。」
「这么简单就放弃?」
他侧过头,端详着她。
「因为你现在根本不是想要讨论问题的态度。」她的这种表达方式让人有些想笑,「你这盛气凌人的样子,无法信任,再怎么争也没有个结果。」
这话听上去并非是一个公主应该说出的,有些太,不符合她的身份。即使她真的这样想,也不应该用这种随随便便的口气说出来。这样想着,他除了摇头之外,也一时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别的反应,明明有更好的说法才对。
和那些争权夺利的,狡黠的,将整个国家几乎一分为二的大臣做比,会更有说服力,也更有威吓的效果。而现在这种语气,听上来就像是不想继续沟通的小女生——或者只是在自己看来不想。能作为又一处证据吗?有些微妙。
从内容上,她并没有说错。唯一的问题是,自己并不是不想把所有事情摊开来讲清楚,而是
自己判断的理由不足为外人道,也无法说明。昨天晚上克蕾奥诺亚焦虑的表情让她觉得,一切明显超出掌控,现在才模模糊糊的摸到头绪,就算说服自己,也没法说给别人听。
另一处证据更无法说出口。
他昨天的经历是暗扣在桌子上的底牌,如果被被人翻开,他就能够看到,到底是谁在很早之前把这张牌钉死在桌子上的。
而眼前的就是扣在桌子上的另一张牌,也被他一起盯着,盯着有人伸手去翻开这张牌的一瞬间。即便自己刚才数次施压,对昨天的那些事情作暗示,她也没有对昨天的事情有一丝一毫的反应或暗示。
所以,要么是她决定暂时继续演出这番哑剧,要么就是她没有把这张牌打出来的能力,也就是说,从自己今天「醒来」之后,一切都有机会从她这里得到解释。但晚上和昨天,现在不在这个范畴内。
「所以外面到底是怎么进行的?我们一开始就在讨论这个话题。」
「用最简单的方式。」
弗雷恩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,若有所思。
「格兰特不怵任何人,所以他现在就会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一切,在不造成危险的情况下,最大程度的掌握局势。把我们知道的事实在那边尽可能的讲清,就足够了。」
她的这番解释,弗雷恩完全不相信。
「事实?」
「对,事实。」
「哪部分的事实?」他眯着眼,「我现在关心的就是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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