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也太无礼。而且是晚上的话,在睡觉之前,大部分时间都会被缠住和拖延,没时间做细致的检查和说明。」
当天留下的时间的确不多,也确实有很多人忙着在他面前刷第一印象,极其挤占了他的时间,最后克蕾奥诺亚的交谈和叮嘱,都不得不落到了最后。没有更多的,布置的机会。
再加上,他的态度强硬地令人发指,如果当时提出搜身,的确指不定会发生什么。
「但是我没有感觉到身上……」
雷吉纳打断他,左手在空中比划,食指和拇指围城了一个很小的圈:「不一定很大,很多时候,需要的可能只是硬币大小的魔道具,能够帮人窃听的,或者防止窃听的魔道具。这次是法阵,画在纸上的繁复的法阵,如果不事先准备,手一抖可能就全部画错,但准备好大部分的话,只用一按就能够达到效果。」
从技术上,有可行的余地。他现在身上就带着法伊帮他画的法阵。之前因为距离太远,也无法自由活动,所以画出来了也没用,没有办法,也没有精力进一步的追查——索物之祷只会给他方向和依稀的距离感。
而现在,他把索物之祷的法阵画在一张薄纸上,带在身边,等到自己有机会再自由活动的时候,得到克蕾奥诺亚的许可,再行动,而这种东西现在就在自己身边,在口袋里。很轻,很小,如果是当时,未必会注意到这种细节。
「太模糊了,我不记得有什么特别的,需要法阵的事情,而且危险却可以得到许可。」弗雷恩有些自嘲地说,「也可能是我想象力不足。」
意思是说,如果的确有什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带进来的玩意,不可能悄然无声,只可能会怦然炸裂。所以现在他需要知道,即将炸弹是什么,会怎么爆炸,如果已经爆炸的话,又在哪里留下过残骸。
「有的,你也见过。」
「见过什么?」
「第二次迷雾。」
依旧是一段沉默,给弗雷恩留下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。
雷吉纳的语调依旧平板的可怕,「布置的过程很繁复,一定事先准备过,又通过某种方法带上去。而在带上去之前,又需要带进王城。前者的方法很多,后者却只有一个。」
「只有一个?王城里的魔法师不会很多吗?」
弗雷恩有些好奇,他现在能叫出名字的,就有两三个,更不用说叫不出的那些人。
「但管控严格,尤其不会有自由时间,也没有多余的材料。能够绘制出这么强大效果的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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