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不仅骗过别人,也要骗过自己,不能露出一点破绽。
这是自保的必要手段,表示自己没有威胁的最直接的方法,在无数场合,一次又一次的重复,才能够让别人相信自己毫无威胁,那一切表现不过是别人在推动着他,比如曾经还有些雄心壮志的父王,比如激进的理想主义者雷吉纳。
这也是真心话。
生于此,长于此,但一切也都被破坏殆尽,因为认识的,熟悉的,憧憬的人,都不在这里。这里虽然是她的归处,但只是地理意义上,她的家在这里而已。
而现在的王都,连克蕾奥诺亚的一个朋友都没有,这里的朋友甚至不是指可以信赖的,交换意见的密友,就是政治盟友都不算多。一个人长久的相处,的确有些孤单,让她渴求着能够正常交流而不出问题的人,甚至连弗雷恩那种带着刺的,裹挟着真心话的试探都显得可爱而亲切。
即使不可爱,也让人很愉快。
「如果不在王都的话,能见他吗?」
「谁?」
「利奥,虽然被逐出了王都,但没有限制什么其他的,即使去那里剑他也没什么影响。」虽然像是征询意见,但实际上也没有讨论的必要。而自己只会得到肯定的回答。
利尔斯只是抬了一下眼皮:「你自己去安排。」
虽然早就想到,果然还是火大,因为自己的父王火大,更因为料想的出父王反应的自己,感到火大。
「那我就告退了。」
她抑制住叹息的冲动,行了个礼,准备离开,但在入口处,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去。
表情空洞,陌生,却又看习惯了。
她离开乐。
克蕾奥诺亚和自己的父王接触的本来就不够多,因为怎么看不顺眼,而又有无数人将自己和父王绑定。
而这种绑定在克蕾奥诺亚看来,是败者的一厢情愿,他们在自己的父王身上寻求希望,却又寻求不到,便转向自己。其中的大多数人并非真的认为自己是他们的救世主,只是认定自己不会主动否定他们的宣传,会遵循他们的意志。
克蕾奥诺亚也的确没有,想要对抗,只会付出更大的代价。
也因此,她才会把自己的所有时间浪费到各种乱七八糟的地方。而这次这样不得不接触自己的父亲,又不满有些束手束脚。
回到书房后,她坐在椅子上叹气:「说服莉亚对弗雷恩,果然没什么困难吧。」
「是的,不过只要公主殿下有意,应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