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不愿说实话,那也没办法吧,那么哪根手指最不重要?」女性自言自语,「无名指,对吧,尽管连接着静脉。但挥剑的时候,往往跟小指绑定,不会单独拎出来。而无名指也象征着遇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不过对你来说,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吧。现在应该也没什么作用了吧,特别是左手的?你看,我很仁慈,非常仁慈。」
「你没法要求我说一个不存在的东西,我没有办法骗你。」
洛卡德艰难地咕哝,他觉得自己喉咙在灼烧,四肢却冰冷,思考变得更加艰难。
「左手的无名指,然后是右手,再下面是中指,小指,拇指,食指。我的时间有限,耐心不多。我很抱歉,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不是我的错,是你不配合。你瞧,我不以折磨别人为乐,我喜欢有效率的说法。」
手腕上的呼救方式被第一时间卸除,无法呼叫治安署的支援,别的方法,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。
弗雷恩刚才给的护身符,自己刚才应该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只要捏碎就好,虽然复杂的方法没法用,但如果只是捏碎,仍有机会,不能放弃。
够得到的话。
「你瞧,如果真有那个,我也不一定知道吧……我是说,一定会做些包装,你是要知道这个吗?是吗?对吧?没错吧?」
洛卡德啰嗦不堪,语气惊恐。
「所以呢?」
「所以……」
该说实话还是该扯谎?洛卡德费力地琢磨,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谨慎,她不可能带自己过去,自己的这身服装还是明晃晃的有些显眼,要长驱直入治安署,大不可能。有没有可能一个人看住他另一个人去确认?不,也不太有机会,自己只是例行巡逻,刚才又已经耽误了这么久,很可能会被注意到。
而且,还有个不太好的结论,他方才反应过来。
她立刻切断了自己的求救流程,也就是说,对自己的工作有一定程度的了解,当然知道不能把他在这里放置太久。
同时还有两点。袭击者只能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女性——不可能有人凭空冒出来。因为大大方方,反而掉以轻心,这是其次。要点在于,她对自己袭击她这件事毫无顾虑,没有面纱,没有蒙住眼睛,也没有别的。即使现在不许他回头,但总体来说……
「快点。」
「我想不到别的,只有城西的武器库,有人一直说有地下的一层,如果要有什么的话,可能就在那。」
撒谎,她没法揭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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