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上。我没有信息,所以只能依据想象……并且用自己的行事方法。」
「你太急躁了。」克蕾奥诺亚苦笑。
「对,我的确有些急躁,但没办法。」弗雷恩深吸一口气,喋喋不休,「他们两个还没有回来。不,我不担心他们两个遇到什么危险,但可能遇到了什么复杂的,处理起来很麻烦的情况,需要时间。我最坏的预想可能应验了。法伊,你一边想,然后采集一些泥土——随便从哪里拿些干净的画盘来装,最好是颜色看上去不一样的,不过先看看门口的,我们再进去。克蕾奥诺亚,你看看墙上的画,挂在这种地方,肯定有些特别的地方,萨尔瓦,你先看看床,找找有没有纤维或者别的什么,我至少想要知道她是穿什么离开的。」
法伊从来没见过他心烦意乱地说这么多话,即使是下指示,也没有这么细枝末节,不过她还是照做了。
「纤维?」
「布条。很细,你要仔细看才能发现。」
等法伊做完,让开。他们也陆续走了进去,弗雷恩看了一眼门外的走廊,他是最后一个。
「那你呢?」
「我?」弗雷恩戴上手套,表情也慢慢恢复了镇静,「床头柜,总要看看,比没有好。」
「还有,你刚才说……她回来过一趟?」克蕾奥诺亚歪着头,似乎比起墙上的画,弗雷恩本人以及他做出的这番推断,对她来说更有趣一些。
弗雷恩板着扑克脸:「怎么了吗?」
「怎么看出来的?」
「床头柜。」
他戴好手套的右手朝着柜子指了指。柜子上方是灰尘——两片圆形除外。地上有间碎的颜料,黑色,边缘整齐。
「这又……」
「她先打翻,等干掉之后——而不是立刻,不然边缘不会这么整齐——又拿走了。而且我没有在房间里其他地方看到符合形状的容器,恐怕是被带走了。如果你不怀疑你那个……朋友的话,就只能是托蕾回来过一趟。」
不知怎地,法伊总觉得弗雷恩这样说的时候,兴趣不足,她在房间里看了一圈,觉得调料版太少,尤其是在弗雷恩要求分开摆放的情况下。
「就这样?」
「只能这样想。」弗雷恩表情阴沉,「我并不是十分确定,但做这种准备,最多耽误一小会,万一成功,就能节省千百倍的时间。想要追上托蕾,就必须把大部分时间放在选择路线上。这是其中一条。」
他深吸一口气,打开抽屉:「即使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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