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每个人的体态都做出细致的观察,很浪费,很失望,很烦躁,自己不应该到这个地步,不应该落后这么多,到底出了什么问题……
有人抱怨天气,有人议论感情,也有人谈及刚才那些朝着一个方向匆匆奔去的治安官,猜测着他们要干什么。
他当然知道最后的答案,但是不会与他人评述。
手扶着墙壁,掌心里全都是汗。他不明白人为什么会出汗,只知道人会在什么情况下会出汗,热了会出汗,冷了会出汗,运动过后会出汗,紧张的时候也会出汗。
自己现在就在出汗,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因为自己刚刚运动过。
平稳了紊乱的呼吸,他回过头,后面没有人追来,那些人似乎还要在那边忙上一阵,不会顾及到自己,也没有现在追来的迹象。
之后要反思,和每一场解剖过后一样,井井有条的记录下来,察觉自己的不足,然后反思,下一次要做到更好。
首先,为什么没有料到那是陷阱?那些人是治安官,不是军队,不然的话,这么喧闹肯定会闹翻天,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解决到的问题。所以自己本来可以,理应可以捕捉到他们的动向。
治安官的动向不是一瞬间就可以安排完成的,一定会有先导,有调停,有及时的调动。因为他有能力知道治安署那里发生了什么,所以本来也应该有能力察觉到那里的异常迹象才对。
链条断了吗?
他花了几分钟确认。
没有断。
那些追查自己的大部队还在地下室的档案库,讨论完几份可能的文件之后,又进行进一步的排查。
他听到自己的心底在抗议,这是在浪费机会,在浪费良机,但同样是心底,另一份声音告诉他,这样做很有必要,你必须确认每一份已知的条件都精确无误。
这很花时间,他只用几分钟把档案库折腾的乱七八糟,但是他们要复原,会很花时间。
那么只有另一种解释,自己没有注意到。
他揪着自己的头发,为自己的头发差劲的手感发愁,果然是流浪汉,所以不怎么干净。
自治安署离开之后,自己就已经有些心神不宁。不如说离开之后,他忍不住惊讶于治安署的疏忽,虽然详尽,但是比起简略,详尽的错误更加让他难以忍受。
关于死亡的描写实在是太不准确了。错漏之处比比皆是,这让他很不不快,这种不快不亚于他第一次用刀刺入心脏时,刺击的太准,又或者太不准,拔出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