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纳德耸耸肩,他的老板和其中一部分人似乎有些往来,而且那些人很敬重他的老板,出手也很阔绰,就他自己而言,无法对此作出什么消极评价。
没有人会跟自己的钱包过不去。
「算了,就这些吗?」
「就这些。」老人的音调平缓,有些危机感,「你们不会为难我,也不会去为难她吧?」
「当然,我的目的只是在她遇到危险之前,尽可能保护起来。」
尽管老人对这个答案表不怎么信服,但最后也只能点点头接受下来,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。
「那么可以休息了吗。」老人看看地窖的入口,又看看其他在他这里浪费时间的治安官,语调有些埋怨,「我的精力实在跟不上。」
「不,我还需要你帮些忙,做些事。」
「做什么?」
弗雷恩没有回答。
他的食指在自己的面前画出一个小小的长方形,眼神盯着那片虚空。以维纳德的体感,没什么魔力的感觉,但他的表情表情仿佛在看着什么,在自己的记忆中确认着什么似的。画好之后,他的食指又对准那片空气一叩,一叩,往下,直到最后,动作停了下来。
「颜料。」他的声音一同悬在半空。
「唔?」
弗雷恩的声音一瞬间尖利起来:「如果我告诉你她先走了,然后过了很久之后,又回来拿一种颜料。你能不能告诉我,她要拿那种颜料做什么?」
「什么意思?」
「那里东西很多,画很多,颜料很多,笔也不少,但是她为什么偏偏要拿走这个?而对别的置之不理……」弗雷恩沉默一会,「那个颜料的容器被打翻了,她有没有可能是第二次回来的时候,看着那个脏收拾掉了?」
老人摇摇头:「我无法……回答你。」
「无法回答?」
「太模糊了。」老人困惑地摇头,「我想你不是要我回答,那种颜料可以画画用,但别的回答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我知道一两种颜料能够让人腹泻用,但是在你告诉我到底是哪种颜料之前,我无法……」
弗雷恩顿了顿:「也就是说,我告诉你,是什么颜料的话,你就知道有什么了?」
「也许可以。」
他的回答有所保留,但也是积极的。
弗雷恩来回踱了几圈,与其他治安官们对准视线,他们现在彻底闲下来,饶有兴致听着他们的交谈:「会有人拿来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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