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」
意识到他们在说自己,维纳德反而是反应最大的一个人。他的眼珠都要从自己的眼眶中了抖出来。克蕾奥诺亚懒得解释,弗雷恩自己也一样,她微微侧过头,利奥便不情不愿代替了她的职责,把维纳德拉到一边,解释起来。
「没问题吗?」
克蕾奥诺亚不觉得维纳德受得住这种事。
「还好,如果愚者还有点脑子,他肯定不会是第一目标。」
「那你是要……」
「他最有可能认出愚者,算是待了很久。」
这时候,克蕾奥诺亚才察觉到,现在的地下室静得出奇,其他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侧耳倾听着他们两个的交谈,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出其他人心中也有的问题。
除了维纳德,他还在小声的抱怨着,似乎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正面交锋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些。
「为什么认得出来,不是外表会……」
「外表的话,的确。」弗雷恩摇摇头,「体态可以改变,但动作和习惯不行。极端一点,愚者对着人的心脏演练那么多次,搏斗的时候,会克制住自己不瞄准别人的心脏吗?」
当你有了锤子,看什么都像钉子。而且如果是和有着一个回合的交手记录的他提出来,克蕾奥诺亚无法提出什么像样的反对意见。
「有可能不会,但这太极端了吧?凭这个认得出来吗?」
「那就,唔,我想想简单一点的例子。」弗雷恩略作思索,「假如我,利奥和布莱克全都穿着掩盖自己身高和体型的披风,向你走过来的话,你总不会认不出吧?」
克蕾奥诺亚当然还记得自己无聊地在床上睡不着时,全神贯注地仔细倾听门外的脚步声,并且猜测着今天又轮到谁,这是小小的乐子。
这样一来,她有些理解是什么意思:「你是说……」
「相处的时候会下意识的记住别人的行为模式,但没法在口头上总结。有不对劲的时候,也会察觉到其中的不对,但大部分时候,都会下意识的寻找其他借口,比如分心了啊,心情不好啊,状态不好啊,都会去这么解释。不会有别的想法。实际上,未必是这么回事。」
说完这句话,弗雷恩玩味地沉默下来,往里扫视一周。
这关键时刻的沉默让地下室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闷。
克蕾奥诺亚看到萨尔瓦的脸色黯然,自己也几乎同时想到,愚者也混入了他们其中。
机会很多,几乎每个人——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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