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恩盯着黑板,保持沉默,小口吃起来。
克蕾奥诺亚看他没有回答的意思,自己又同样无意在这个话题上深入,便随着她的动作转向黑板,上面又加了几部分,关于在那个老人家找到的证据,关于洛卡德讲述的故事,关于在治安署找到的证据,都补充在了上面。
今天都做了些什么都一目了然。
无论是他们的行动,还是愚者的行动——尽管后者在汇合之前断掉,但还算详实。
「看起来,仿佛是愚者在追我们,而不是我们在找托蕾。」
她看了半天,看出了些端倪,唯一称得上和托蕾有关的,只有她自己的房间,以及关于颜料的定性。在这方面停滞不前,反倒是与愚者的纠缠,浪费的精力不少,有违初衷。
「是一样的。」
他的口吻不太赞同。
「是吗?」
「如果遇到了敌人,说明我们找对了路。」他三两口扒完盘中餐,抹抹嘴,继续,「目前老是遇到他,也就说明我们都走上了正确的方向。」
克蕾奥诺亚担心的就是这个:「但你真追得上吗?」
「唔?」
「你不像在接近她,反而在原地踏步。如果她这段时间出了城,可能就已经……」
「不会出城。」
克蕾奥诺亚无法确定弗雷恩的这股自信从何而来:「你不能因为没有人看见她出城就断定……」
「不,不会出去。」弗雷恩悉心看着微微变色的魔导石,动作变得细致了些,也慢了不少,「她也会感到如鱼离水,她的导师没带她去城外四处乱转,最多短暂的停留一下。大部分时候,她的活动范围也很小。她对外面不熟悉。我们也没有发现她出城需要的准备,所以不可能。」
弗雷恩的歪理一向很难反驳。
「那么……」
「就在这个地图下。」
他的头朝向钉在黑板上的地图,安纽斯的地图,没有一点多余的部分。
抄地图上划了一个椭圆,一个以银箭酒馆和治安署为核心的椭圆。弗雷恩之前提到,根据愚者的活动范围来看,他大概就在这里有一个据点。
另外一提,他想要的,地毯式搜索的意图被萨尔瓦的父亲直接拦下。
师出无名。
他内心们知道的只是有一个人袭击了洛卡德,但洛卡德没有说出愚者的变化能力,所以他们对此也就毫不知晓。
萨尔瓦一脸歉意的把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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