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「就我们两个,或者说,他一个。」
「那怎么……」
「是烟。」弗雷恩心不在焉地回答道,他总是全神贯注地调整着仪器,但又能分出一只耳朵和一只嘴参与进自己的对话,「火炉热了一晚上,我都感觉够呛,所以才开着窗。」
「那昨天下午的话……」
「下午停工,都跑过去了,所以没什么味道,运转久了,就会有烟。虽然我看不到,但我感觉的到,味道有些重,诺艾尔抱怨了好几次。」
这个时候,法伊一推开门,就忍不住重重咳嗽。
「你们忙了整夜?」
她靠着门,一只手顶起眼镜,另一只手抹着眼泪,声音也有些变调。
「昨天下午我就受不了这股味道了,下午才没让他继续预热,现在窗户开着还这么重……不行,我打开门多透透气。行吧。」
法伊看别人没提出什么反对意见,便一口气拉开门,一溜烟跑远。克蕾奥诺亚觉得大概去了隔壁,那里也总有人坐着待命,其中也有不少工匠,他们大概不会反对和法伊交流一下信息,聊聊天,也总有好处。
「我没觉得味道有那么重。」
「她年纪还小,很敏感。」
「说的好像我不再年轻了一样。」克蕾奥诺亚忍不住嘀咕。
弗雷恩这才抬起头正视她,以一种迷惑而不怎么退缩的语气开口:「很抱歉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」
「没事,我知道。」
克蕾奥诺亚回答。
不过也都有些尴尬,她想着要不要换个话题。
「说起来,为什么我在王都从来没有这种感觉?那里也没少烧火。」
「这里是要蒸魔导石,不是木柴,所以感觉不同。」阿萨特走进房间,看到弗雷恩的动作面部一个狰狞和担忧,三两步走到他身边,礼貌而坚定地将魔力测限仪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,才明显安下心来,「还好,没什么明面上的损坏。」
剩下的人要么要么很礼貌,要么很谦让,所以没打断他的动作,也没插他的话。
「如果在这里学徒亲自上手而师傅一点也不关心的话,会被工房长打断手,尤其是魔力测限仪这么娇惯的仪器,更要小心。」他说着朝着门外看了看,「她的心真大。」
克蕾奥诺亚觉得自己再不打断他,就会从口中蹦出什么不妙的回答,便随便提了点问题搪塞过去:「你是一个人来的吗?」
「不,和法伊一起,我路上撞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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