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而是自己偷偷溜出来,又偷偷蛰伏在这里的人。」
「你是在指责我掉以轻心了吗?」
「怎么会呢?」他眨眨眼,「我没这个意思。」
他不提起这件事还好,提起这件事之后。克蕾奥诺亚觉得整件事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异样感,声音也渐渐变得愠怒起来,脸上也洋溢着微笑:「那么,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非要下来浪费时间吗?如果你叫雷吉纳和布莱克先来这里找她的话。」
「我在下来之前不知道他们能够找到,不过是重保险。」
弗雷恩摊开手,表情无辜。
「哼,保险。」利奥哼了一声,不过表情说明他很有兴趣。
「为了你的保险浪费一个中午加一个上午的时间?」
克蕾奥诺亚不依不饶,的确有些虚脱的无力感。
「不算浪费。」弗雷恩的右手点了点自己的耳垂,现在克蕾奥诺亚逐渐习惯了这种异物感,重新意识到自己还戴着,「消息的互通是必要的,所以上午也没有浪费。而下午的话,他们估计格梅斯豪森随时可能来,但不知道确切的时间,所以始终需要充分的时机绕过他。」
「那我为什么非要下来呢?不能在哪边躲到结束吗?」
克蕾奥诺亚自觉自己不是不能吃苦的人,但她不是那种乐意无缘无故吃苦头的人。
「不能。」弗雷恩的态度一下子严肃起来,让人很难提起反驳的态度。
「为什么?」
「谎言必须要由真相构成的,不能一戳就破。必须要以坚定的,可以验证的事实为基础,并且愿意让人相信。其一,如果问起来,你必须要能够正确的形容你经历了什么,而且不出岔子。第二,只要你来过,这种印记和体会也是忘不掉的,会让人愿意相信你,而不去过多的质疑。」
弗雷恩在这个话题上兜兜转转地说了半天,有种掩饰不住的说教态度。
「我听不太懂。」
维纳德举起手提问。利奥则在一边没有吱声。
「我想想。你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拿着银币从集市里拿出来,还不断需要。你或许会认为他是偷来的,抢来的。但相应的,如果是一个衣着还算不错的家伙,你可能就觉得他是赚来的。」
克蕾奥诺亚知道这一点。人们在开口判断,询问之前,就往往形成了自己既定的印象,即使之后再开口,也不过是在想办法确证自己的印象。所以,她需要第一时间给人留下自己从下水道里爬出来,白白浪费了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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