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理解——面前,他们还是注意这方面的规矩。
这种话只能由克蕾奥诺亚来说。
「我只是强调,我们需要用尽可能多的方法去调查托蕾的背景,如果能够从他嘴里撬出来,最好,不能的话,也要其他准备。」
「原则上,我同意。」
弗雷恩态度冷淡地重新拉在最后,不时扭着自己的肩膀往后看。
「回到一开始说的,我认为你对雷吉纳的态度有些太轻蔑了,他并没那么……」
「那么什么?」
「那么粗糙和冒失。」
「你先让他说清楚他现在在哪里才对。」
他这么说着,利奥看向布莱克的目光也有些打趣。
布莱克在这针扎着的视线下满面通红。
「如果在下水道里面,姑且可以理解为不能让别人发现的话,那么我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不先把自己准备的场所说清楚的理由,还需要用让人跟踪这种不靠谱的方式。」
克蕾奥诺亚不想再提起下水道,里面虽然不算太差,但情感上无法接受。
才不是因为嫌弃
「如果你指责我记性不好,请直说。」
布莱克揉揉自己的手腕,上面还能看到绳子留下的勒痕,虽然是死结,但托蕾不懂其中的技巧,用的力气异样的大,让他费了不少功夫才挣脱。
之后跟过来,然后去之前约定好的地方接应他们,克蕾奥诺亚说自己也有必要看一眼,和雷吉纳也有要一起商量接下来的细节要怎么撒谎,科伦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骗过去的。
「我没有指责。」
「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地区,然后又有精神压力,只记得个大概,虽然不专业,但很正常。」
「我就听到不专业这个说法了。」
「在禁军之前,你首先是个人。」
弗雷恩很像是认真的,但又不太像,琢磨不透他的态度。
布莱克只是咕哝几句,然后又重复起自己老掉牙的,重复的描述:「应该是在某个角落,招牌是红色的,里面人很少,两三层,占地面积不算大,很小巧,非常不惹人注意……」
「果然给人的印象很稀薄。」
克蕾奥诺亚也同意,不然他也不至于记不清到底到了哪里。
有那么……不起眼吗?
「你要挑刺,请直说。」
「我知道,我理解你的难处。」
「我一点都不觉得你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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