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席。
弗雷恩、阿萨特、雷吉纳、克蕾奥诺亚、格梅斯豪森、科伦,被介绍说是目标的托蕾,法伊自己,以及两位数的禁军。
真的让人喘不过气来。谁的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——有少数例外,没那么紧张或者沉闷。
「那么……还是我来说吧。」例外之一的弗雷恩,依旧是一副安之若素的表情,他清清嗓子。
「维纳德呢?」
例外之二的阿萨特对这个气氛不管不顾,他一个人以危险到微妙的方式坐在窗台上,晃晃悠悠的,似乎随时都会掉下去。所以没有人模仿着他跟他挤在一起。
这三个字出现的时候,法伊才想起来那个战战兢兢,仿佛天随时都会塌下来的少年,他应该一起去了才对,自己刚才就是没想起这个人吗?为什么不说……
不,肯定是他懒得再解释一遍。
科伦饶有兴趣地开口:「谁?」
「一个帮手,他去调查了。」
「调查什么?」
「调查那个对治安署发动袭击的人。」
这没有说错,只不过,不是最重要的一点。
「发动袭击的人。哼。」科伦的语气温温吞吞,很有耐心,却听上去让人很不愉快,有一种贴心的把绳子挂上人的脖颈部,又慢慢收紧的感觉,「如果方便的话,我个人很有兴趣你们要怎么调查。毕竟这件事,听上去似乎挺严重的。」
会露出来的破绽很多,多说多错,他要透露哪些信息呢?
「啊。」
「怎么了?」
利奥先是半拔出武器,左右摇头,随即三分迷惑,七分警惕地看向克蕾奥诺亚。
「不,没什么。」
她摇摇头,眼神却一下子放松下来。这可以放心吗?如果目的是要隐瞒关于在场托蕾的一切情报的话,会很麻烦。
弗雷恩思虑周全的开了口,然后开始扯些有的没的。说他袭击的手法,袭击的动向,比如很可能跟野葬地关系比较密切,凡此等等。倒也自圆其说,勉强。
科伦的表情依旧琢磨不透,像是满意了点,但不好说。
「有这么危险吗?」
「有这么危险。」弗雷恩说,「我想杀人对他来说可能是一种挑战,没有丝毫的负罪感,而且越是艰难的目标,他越是享受其中,这种人往往是很危险的。」
「不,我是说。」科伦压低自己的声音,摇摇头,「他怎么会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那么多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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