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没人怀疑跟上去的他,步履蹒跚的他有什么可疑的呢,他便看到神父从礼拜桌的中间甄选出藏的隐蔽,却不怎么严密的钥匙,又远远地观望着他们把以前的那些神官遗体核对了一通,都没少。
奇哉怪也,那这具尸体谁的呢。
没人理会他,他很庆幸,因为他动用了自己最大限度的克制,才没有当时就动手,他的表情必定有破绽,一定会露出破绽,这也是他不用更直接的方法打听,或者交涉的原因。
又有几天,后续的流言传来,说有人想让自己的至亲遗体以神官的方法体面地躺在教堂。那些神官便狐疑地猜测着会不会就是这样,唠叨说自己早就该意识到这件事,没有敲锁,也没有开门,应该可以这么解释,也许那些人认为只要死在教堂自己内部的殡仪室里,就能够——飞升什么的呢?
一边说着,他们还是火化,将那个小偷的尸体火化。
你瞧,对吧,这说的通。
他看了那个小偷的尸体最后一眼。
之后不久,他不辞而别,人们都习惯了,这也是常有的事,不过他是个好人,很好的人,至少帮了些忙。他想象得出那些迂腐的神父在背后议论着他的样子,然后过上一段时间便慢慢淡忘。
于是过了段时间,另一处村落里就发生了不为人知的检查,偷盗——那些布置都大同小异,即使不一样也没关系,只要有一个地方的钥匙放在相同的位置就行了,总有机会。
一切都得到了验证,每一个碎片都回到了其应有的位置上,那些圣职者也没什么不同的。
你必须让别人有所反应,有所觉察,做出反应,伺机而动,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他闭上眼,重新睁开。
如果是比赛的话,他现在已经输了一局。
之前在燃烧殆尽的废墟,他很近,非常近,也确认自己看到了自己想找的那些人,但没有动手的机会,除非自己抱着必死的觉悟突击,然后被一旁虎视眈眈地家伙们一刀两断。
这样太不值得了,牺牲的毫无价值,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需要全面胜利,然后慢慢享用自己的果实。
又过了很久,简直让人怀疑他的目标会不会出来。
能够用外号代称的,绝非籍籍无名之徒,必定举足轻重,那么一举一动也就需要密切注意。他也把那处建筑搜查过,用充裕的时间搜查过,没什么结果,唯一的结果就是,他还是找机会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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