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那么复杂,我只是知道什么东西最重要,也最需要投入精力而已——我也不觉得那种浅显的路走的通。」
浅显的路径——他是觉得这个路径很浅显,也就是说……
「你是在保护他吗?」
弗雷恩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暧昧的笑容:「也许,如果愚者在他身上发现了什么,会痛下杀手也不一定,但这也不是很重要。他不会冒失到直接带到老巢去,而我们要让他以为他的老巢是安全的。」
一个很不错的理由,法伊猜测。
「那么我之前的那个计划,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」
「哪个?」她愣了一下,「餐巾吗?」
「对。」
弗雷恩点点头:「她觉得不错,但毕竟隔着这个,不方便了解详细的意见,你觉得呢?」
他敲敲自己的耳朵,等待法伊的回答。
「我不太会深入思考……」
「我只要简单的意见。」
「这样的话。」明白他只是打发下时间,法伊清清嗓子,坐在他对面,「有尝试的价值,但改变习惯总是需要些时间。」
「总要得有个地方开始。」
弗雷恩说。
倒也没错。
纯粹从个人角度而言,法伊觉得拎出餐巾这个做法也没什么不好的,尤其是这些贵族,用餐往往不是真正的用餐——退一步说吧,不是纯粹的用餐,在用餐的时候讨论些别的也是常见的事情,不然她的师傅不至于每次从餐宴回来的时候,都是一副胃痛的模样。
也因此,出现意外也时有发生,而在这种公开场合使用魔法本身也是很有顾忌的事情。
有个餐巾至少揩拭起来会方便的多,而且按照他的原话来说,作为一个风尚,或者一个无关紧要的试探旗帜而言,很不错。
「从个人的角度来讲,我不反对,但领主会同意吗,不会很草率吗?」
「我觉得不会太难。」
「通过气了吗?」
「真不难。」
既然他说不会太难,那就不会太难吧。
一时无言,法伊叹了口气,似乎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等待克蕾奥诺亚那边的结果,弗雷恩在做些什么,法伊也不清楚,但她知道的是,弗雷恩现在所做的也只有等待。
无言的,耐心的,漫长的等待。
仿佛这片平静永远不会有人打破似的,但法伊自己感到更多的是胶着。虽然能够从弗雷恩的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