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恩立刻挡了回去:「我判断他有必要知道,萨尔瓦和克蕾奥诺亚也都同意了。」
虽然眼前的人并不直接听命于她们,但搬出她们的名字还是挺有效,至少他们不再说话了。
弗雷恩看看两人,见不再提出些什么别的反对意见,点点头:「继续,所以有什么关系吗?」
维纳德变得更加小心谨慎,眼睛几乎只看着自己的桌子,一眼也没有挪动。
「有人说,这段时间有别人想插进来做点什么,想找机会接触到这群……贵族。」
「这段时间?详细点?」
「这一两个月。」
一两个月,法伊估算着时间,一两个月之前是什么时候,那时候弗雷恩还没有出现,所以和他的关系不大,但反过来,如果他之前的推理没有错的话,最晚那个时候,他们的敌人就应该在这里有些准备工作。那么,也就是说……
「怎样?」
「没人看到他长什么样子。」
「没人看到?」
「面具啊,斗篷啊,说法很多,但唯一的共性就是,没有人见到过他的正脸。」
法伊觉得,一切都联系起来了。
她不知道弗雷恩自己到底在调查些什么,她对自己不知道的那些也没有兴趣,但是她明白的是,这个描述也非常契合愚者,无论从时间上还是从目的上,如果他的策略是要从侧面接触托蕾的话,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入手点。
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足的话……
「不是托蕾的父亲。」
弗雷恩轻轻皱着眉头,表情很不满意。
「什么?」
「即使是代理人,被抽再多油水,恐怕也不会穷困潦倒吧?」他微微侧着头,有些嘲讽,「不然的话,干什么都不好,非要干这个,而且那么多年……」
他稳定一下自己的眼神:「他是个鱼饵吧?搅和到池水了?」
「为什么?」法伊问,「不是他传播的魔瘾石吗?」
「如果真的是在他影响下,魔瘾石这么泛滥,那么他不可能活得那么憋屈……而且他现在不应该已经是被踢出局了吗?你到底还在顾忌什么?是别人吗?达娜到底是什么意思?」
维纳德的表情全程不明所以,仿佛完全不知道弗雷恩到底在说些什么。
「我觉得你太……恶意了,他们大多数时候也都是在维护秩序而已。」
说话的是阿萨特,他漫不经心地反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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