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放在别处这数十万人的迁移几乎是不可能之事。但在并州却成了事实,如今肖毅又下幽州,谁也无法度量他的前程。
“伯父宽宏大量,仲道之事毅已知晓,必有妥善安排,待他过了大河就会有专人接应,绝不会让他受颠簸之苦!周师首徒亦会亲自往迎。”肖毅正色道,对卫仲道此事他是极为看重的,还特地请了周青出马。此人乃是周勤首徒,医术很是高明,论起来肖毅也要称之为师兄。
“多谢君侯厚意,希望神医可有妙手回春之能。”提起爱子卫子夫面上愁容一闪而过,不过肖毅此言是出于关心,也是一种表态,他能如此便知卫家在他心中的地位,且在并州也只有冠军侯能出此言。
“此处没有外人,三位长者唤我表字恒之即可,伯父亦不需太过忧虑,毅与周师都会全力以赴。”肖毅出言道,语中之意亦是真诚。
“恒之心意老夫深知,此事暂且不提,此次恒之为国讨逆,大破公孙瓒与涿郡,四方对你皆是赞誉有加,定边肖郎还是一般的百战百胜。”卫子夫闻言一笑,卫仲道的话题太过沉重,肖毅态度已然如此明显,就不必再干扰酒席的气氛,当下便是言道。肖毅击败公孙瓒之事已然传遍四方,诸侯们是何心思不得而知,但表面上总要赞其讨逆之举。
“伯父谬赞了,毅受天子深恩,此皆为人臣者之本分,毅从来不敢落后。”肖毅谦道,直到目前冠军侯忠臣孝子的形象都是十分完美的。
“恒之忠义之心,天下何人不知。”卫子夫说完举起酒来,众人又饮。
“恒之,前番在上党郡卫家要了三千亩土地,两岁之间收成极佳,此还要谢过恒之照拂之意。如今恒之又迁黑山之民与河东河内二郡,却不知可否照此而行?一切自然由恒之说了算。”卫子夫亲自来此也不单只为了爱子之病,卫家在并州还有很大的利益,将来和肖毅合作还会更大,至于卫兰芝,自从前番和老夫人见面之后就不和肖毅论商事。
“此事不为不可,不过伯父还得等我安置好民众之后再为之。”肖毅颔首道,看上河东河内的又岂止卫家,甄家糜家甚至秦家都有此意,两郡本属司隶,原本就是肥沃之地,如今又有了充足的劳力岂不是肥肉?
世家出钱出力,一切以肖毅的意志为准,收获之后给并州纳税,粮食还要优先供应并州,这看上去并不公平,可几大世家又为何如此趋之若鹜?答案就在肖毅的信誉与实力,冠军侯一诺千金天下皆知,与商而言更是计算精细追求双赢,似卫,糜,秦,甄这般的大商家绝不会在意计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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