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在哥舒婉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身来,她叹了口气,道:“唉……你这丫头,就是不让我省心,死亡之海岂是你能去的地方?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哥舒婉还未回答,祝融哈哈一笑,已走了过来,对着井百里和花落眠道:“婉儿也算是命大,不然还见不到我就被死亡之虫吃了,大家都快起来吧!”
老者向下面跪着的诸人一挥手,又道:“通知沙漠里的各个部落,派精锐来井部落集合,另外向那个所谓的双鞭的主人传出话去,明天我就去会会他!”
祝融一说这话,井百里和花落眠脸上登时露出了笑意,正在发愁的心登时都放了下去:“部落里的灾难总算要过去了!”
跪拜在祭祀台下的众人纷纷起身欢呼了起来,大家喜气洋洋的大声叫着,嚷着,向四面八方涌了开去。
祝融左手搀着井百里,右手拉着花落眠,笑道:“嘿……还真是风劲的伤,老夫三十年未出手,还真有点技痒了!”
“来,我先给你们治伤!”
祝融身形一晃,已经带着井百里和花落眠从台上消失不见了。
台上台下一时之间空荡荡地,只剩下了哥舒婉和凌晨两人。
哥舒婉扭头向凌晨一笑,还未张口,凌晨面色平静地问道:“你有酒么?”
美人美酒夜光杯,金帐玉毯玉人随。
虽然人极美,酒极香,凌晨却丝毫都没有看到,他只顾着不停的倒酒,喝酒,到了后来,他连倒也不倒了,只是拿着酒袋子向嘴里猛灌。
五天与酒为伍的生涯让凌晨的酒量大增,他片刻的功夫就喝下了少半袋酒,竟然还未醉。
人的有时候会越喝越清醒,想求一醉却不可得。
哥舒婉在一旁看的直皱眉头,她见凌晨如同吸食毒品一样,拼命的喝着酒,终于忍不住,劈手把酒袋从凌晨的手里夺了过来。
凌晨问道:“干什么?”
哥舒婉咬了咬嘴唇,刚想说话,帐帘一掀,走进了一个人来。
只见这人身材妖娆,眉目间跟哥舒婉颇有点相似,只是不论屁股的翘的程度还是胸的鼓胀的程度,都要比哥舒婉差上一号。
她脸上带着好奇地神色打量了凌晨几眼,笑问道:“姐姐,你原来躲在这里,这人是谁?”
她一走近,就闻到了凌晨身上发出来的怪味,连忙向后退了一步,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几扇,嫌恶地皱着眉毛道:“他好臭,你怎地请这疯子一样的人喝酒啊?呀……你还离他这么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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