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她身旁的那个陌生男人，但反观自己身旁人，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不止是他，慕时欢仿佛也对厉憬衍视而不见。
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和别人打招呼，似在介绍那个男人，从始至终唇角噙着浅笑，仿佛不知厉憬衍的到来，也不知旁人的打探视线，很是自然落落大方。
至于憬衍……
同样不在意，甚至也不在意慕时欢。
两人像是互相视对方为空气。
这样的一幕落在那么多外人眼中，自然便是感情生变的最有力证据，更是豪门里的最新最热闹八卦，不出今晚大约上流圈所有人都会知道两人貌合神离了。
容修寒很担心。
“憬衍……”
然而话音才落，就见慕家管家明叔走了过来，看似恭敬地对厉憬衍说：“厉总，我们老爷想和你说两句话，有关时欢小姐的重要事。”
彼时厉憬衍正将高酒杯中的最后一口喝酒饮尽。
“好。”放下酒杯，他面无表情淡漠地说。
容修寒见状，没有说什么。
他清楚憬衍是清醒的，也肯定他有自己的打算。
只是慕杭远……
思绪有些稍稍偏远，等回神时，无意间地一瞥，他和慕时欢的视线在空中对上。
她仍笑着，但那笑意丝毫不达眼底，反而充满了讽刺嘲弄。
和一年多前全然不一样。
容修寒心中微微叹息。
慕时欢和憬衍……
……
尽管今晚是为自己办的生日寿宴，但慕老爷子一丝兴趣也无，只是在最开始时面和心不和地和慕斯年做了一场戏，见了一些老朋友，之后便拒绝了其他人的寒暄打招呼，让明叔扶着他去了二楼阳台。
厉憬衍到时，他正喝完杯中的茶。
“难得厉总给我面子，”他转身看着他说，“厉总喝茶吗？”
阳台上就开了一盏落地灯，灯光暖黄霎时温馨，可厉憬衍的身上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凉冷漠。
“有事直说。”神色淡淡让人窥探不了半分，厉憬衍平静地说。
慕老爷子闻言静静地看了他几秒，像是感慨：“厉总倒还是和当年一样，但你对时欢的感情似乎变了，我记得最开始你很厌恶她。”
厉憬衍笑了，微勾起的唇角溢出些许薄凉嘲弄，直叫人胆战心惊。
“没话说？”
慕老爷子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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