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莫换了衣服，下了楼。
路上的时候，方小雨一直都在冷笑的看着他，似乎生怕他跑了，各种刺激他。
“你如果跑了，你就不是男人！”
“今天，你要是不敢跟我过去，你就是一个孬种！”
“怕了没有？没用，待会儿除非你跪在我面前磕一千个头，不然的话……哼哼！”
她就像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一样。
说实话。
如果不是因为那一点亲情牵绊，还有方利康的存在，方莫都想一拳头砸死对方。
狗东西一个。
有着一定血缘关系，她都这么对待其他人，如果是陌生人，又会怎么样？
想到了这一点，他倒是不生气了。
真的。
他很想看看，之后的她，会走向一个什么样的极端。
“记忆里，她好像不是这样的啊。”方莫想起了当初，她虽然不愿意搭理人，但好歹也没有现在这样：“难不成，她是因为遇到了我，所以就变了？不，绝对不会，一个人的本性如何，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。”
又思索了一番，他忽然回忆起了一件事。
记得当初，医院里好像也来过几个新的医生，但是来了没几天，基本都走了。
而且那几个离开的，都似乎跟方小雨不太对付。
想到这一点，他忽然就明白了。
或许不是当初她没有这种性格，只不过是因为，她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来而已。
当然。
那时候的方莫，跟对方也没有任何的冲突，他每天就是各种加班、治疗病人，之后更是拼命的加班，一天天的累的跟个什么似的，怎么可能会有空跟对方有什么瓜葛呢？
如此一来，他当然就见不到她那真实的面孔了。
“我跟你说，现在你乖乖的按照我说的来，咱们还能是亲人，如果你不按我说的来……”方小雨再一次的开口了，她攥着拳头，道：“你能来，多亏了我，回去跟你爸说一声，我有话要跟他说！”
蓦然。
方莫停住了脚步，转过头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。
随即，便转了回去，继续看着前面，似乎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但是在这一刻。
方小雨尿了！
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？
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，反正在看到的那一刻，她就仿佛觉得，自己要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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