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这就是儿子了吧。
大多数的儿子，都会在面对父亲时，有那么一种毛毛的感觉，就如同方莫一般。
哪怕他知道自己有多厉害，却依旧改变不了这种感觉。
这就是父子之间的感情。
当然了，方思莫是没有这方面担忧的，因此，她直接就问了出来：“那时候怎么了啊？爸爸你快说嘛！”
“咳咳！”方莫咳嗽了一声，本想要严词拒绝的，可是不知道怎么的，话到嘴边的他，却不想那么开口了，而是换了一种说法道：“没怎么了，那时候，其实我就是想要吃点东西而已，其他的事情，一点都没有做过。”
翻墙头、跟老师对着干、拦校长的车、跟同班同学开架……
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说呢？
妥妥的黑历史啊。
身为父亲，要保持威严。
嗯，保持威严。
见到他不说，方思莫也就没问了。
女儿就是好啊。
方莫欣慰的笑了笑，再去看自己的儿子时，则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，这小家伙，就是个不学好的，看着他眼神那么的明亮，分明是想要问点什么的，但是却不去自己问，而是让自己的妹妹开口。
这特么的还是个人吗？
当然。
方莫当初也做过类似的事情，他还记得，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，那时候大家都是住在一起的，于是他便总是去撺掇其他人去问问题，其中就包括了方小雨……
想到方小雨，他的眉头便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。
然后。
稍稍地感应了一番，他的眉头便皱的更加厉害了。
现在。
对方居然刚刚经历车祸，而且，没死。
虽然已经重伤了，可是她没死……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方莫极为不解。
他哪里知道。
刚刚的他，心中刚好就想到了当初的一种柔软，因此，根本就没有对自己的亲人继续下手。
这善念其实也就只是一瞬间，但是对于方小雨来说，却是一条命。
当然。
她的情况并不算好，脑子被撞开了，要不是刚好在腾龙医院之外，其他医生念及她姓方，其中刘鸣还觉得这家伙虽然得罪了方莫，却终归是血脉，因此极力施救。
所以，最后她活了下来。
但是脑子却被撞的不好了。
对于她来说，或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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