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别。”
席间的氛围有些尴尬，一个大圆桌，梁小亿和郭少科坐在姥姥姥爷的左手边，梁爸和梁妈坐在姥姥姥爷的右手边。团圆饭吃的也不如以前热闹，梁妈怀孕才是初期，身体各种不适就显现出来了，每天都很累，嗜睡，做什么都没有兴趣。梁小亿则亲热地和姥姥姥爷说着话，时不时地再跟郭少科甜腻一下，至于梁爸，闷着头吃饭，不时看一下老婆，劝她吃点东西。
姥姥到底还是心疼女儿，看了眼梁妈，叹口气道：“要是不舒服就去休息，想吃点什么，我再去给你做。”说着又忍不住抱怨道：“你说你，自己找罪受，何苦。”
梁妈一听这话立马炸了，冲着姥姥喊起来：“我的事你不要管，我生个孩子你们怎么那么多意见啊？”
梁小亿不乐意了，也嚷起来：“你冲姥姥喊什么呀？她哪说错了，你自己的选择就自己受着呗。”
“怎么跟你妈说话的？”梁爸冲着梁小亿凶道：“没大没小。”
“你老婆怎么跟她妈说话的？”梁小亿一点亏都不愿意吃，本来她心里就不痛快，趁着有姥姥姥爷护着，她才敢这么嚷嚷：“没大没小。”
姥爷见席上就这样吵起来，用手敲了敲桌子，加大了银两：“行了，过年也不得安生，都少说两句。”
于是席上又恢复成了刚才的样子，两拨人说着两拨话。散了席后，梁小亿和郭少科主动收拾桌子洗碗洗锅，若是在以前，姥姥早就拦着了，可这次，他们由着梁小亿和郭少科进了厨房，而他们和梁爸梁妈都坐在客厅里。梁小亿指挥着郭少科洗碗，她则趴在门边上，听着客厅里的动静。
“我不是想拦着你们，”姥姥对梁妈说：“我也想你们多几个孩子，可你也不想想，你这么大年纪了，身体受得住吗？当时我生你弟弟，才三十六岁，还不是出了问题？你弟弟命没保住，妈的命也差点搭进去。”
梁小亿长大了嘴，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夭折的小舅舅。再听下去，是梁妈的叹气声，她说：“现在什么医疗条件，你那时候能比吗？我多要个孩子是为我自个儿解个闷，怎么你们一个个这呀，那呀的，又没让你们管，瞎操什么心啊？”
“行行行。”姥姥的语气也烦躁起来：“我不管我不管，但我跟你说，小亿是你女儿，你别最后寒了她的心，得不偿失。”
后来就没了声音，梁小亿走到郭少科身后，环住他的腰身，在他的背上蹭了蹭，闷闷地说道：“我爸妈是对我过于失望才会生个老二的，以后他们会越来越不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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