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。”突然再问,“你究竟是谁?”
节南捉着袖子里的狮面木牌,笑道,“果儿姑娘,我问一问,你们里面可有一位叫毕鲁班的匠人?”
也许是让大今的军鞭打习惯了,也许已有一致对外的准备,果儿身后那些人垂眼淡眉,没有惊慌失措地交换眼神,让她不能看出答案来。
果儿也很镇定,“没有。”
节南凉声道,“如此说来,我是谁就一点不重要了,各位自求多福,告辞。”
说话间,走向大门。
果儿终于破功,这时候哪怕一根稻草都不能放手,“等等!”
节南转过身来,靠住门板,双手环臂,笑睨着,“哪位是毕大师?”
二十来人齐齐低着脑袋,挤在一块儿。
果儿眼神毅然,“你先说你是谁。”
“我——”关于这个问题,节南发现不易答,沉吟再三,“我是兔帮的人,我帮求贤若渴,唯才是用,欲开大帮大势,听说毕大师一手了不得的工造,特来相请。”
“求贤若渴唯才是用”,说说自己都要笑。
但当节南说完,二十来只扎沙子的鸵鸟中,抬起十几只脑袋来,眼里微亮。
果儿没注意后面的变化,态度强势,“泸州,浙州,直至都府三城的江南道,只知长白统领。什么兔帮?听都没听过。你别以为我们不懂江湖事,就可随意唬弄。”
节南嘻笑,“长白帮不久就要完蛋了,信不信由你。”
果儿还真不信,不过没打算在此纠结,“兔帮既想壮大,你就不能这么走了,我们这行人多是能工巧匠。”
想兜她进去?节南挑眉,笑着摇头,“江南人杰地灵,巧匠不计其数,唯大匠难得。你们这里没有毕鲁班,又面对敌众我寡,本就无胜算,我没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。而你们大不了就是让他们带回去,他们缺工匠,顶多杀鸡儆猴,不会赶尽杀绝的。”
果儿沉声冷喝,“你简直——”
“我就是毕鲁班。”人群中颤巍巍走出一位老者。
即刻,三四人围上,扶着的,支着的。
果儿回头叹息,“大师,您这是何苦?她身份不明,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,说不定是今人派来的。”
被人准确无误说中自己的身份之一,节南对这位果儿姑娘愈发另眼相看,这才打出某九的名号,“怪道王九公子为了与果儿姑娘出游,愿意欠人三百金,姑娘果真聪颖不凡。”
果儿的眼里仿佛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