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的玉一边积极地拿过琉璃灯,一边同“管家”说话,“来得正好,要是再待下去,脑袋就裂成两半了。”
管家姓王,排九,闻言笑无声,没任她抢过灯去,手握了杆,也握了她的手,一道拿稳,“邻家俊郎怎么你了,这般伤脑筋?”
节南叹,“我自从离开家乡就极有人缘,想和我攀亲沾故的人可多了,来这儿之后,芷夫人,还有这对门,皆有意认我干亲。芷夫人还好,拾武状元却把大哥当成了爹,对我管头管脚的,我受不了。”
王泮林淡然哦了一声,没多言。
节南一时没留心,接着道,“刚才他送我出府,问起观音庵的案子,我嘴快了些,说观音庵崔玉真劫持案和傅秦遭劫案可能是为了构陷崔衍知。不过,倒也从延大公子那里听说那晚所发讯弹,是因傅秦让一伙强盗打劫求救用的,结果他挨了好几刀,如今还生死难料。这件事你怎么没告诉我?”
两人并肩并行走进赵府小门,王泮林忽然一个转身,双臂展开,双手合门,同时,一步步近逼,将节南压在门板上,额头抵额头。
“延拾武待你倒殷勤。”
“他待谁都殷勤。”节南以为王泮林又要没脸皮占自己便宜,全身紧张。
王泮林却笑了一声,只是从她手里抽出灯杆,就慢慢退开了去,“这事我也不清楚,如何告诉你?”
“对了,你脑袋里空空如也。”节南就给王泮林补脑,“太学院院长傅秦,从前也是北都书画院的,很可能暗地陷害过你……”
突然没再说下去,改口道,“这些人和事我也是一知半解,你自己都还在找线索,而今你一时想不起来了,光听我说,只怕越发糊涂,还是等你恢复记忆吧。”
“小山,你真是——想跟你生气,结果却成我小气。”王泮林暗道这姑娘确实是当探子的料,美色当前照样能打听出消息来,于是,一腔醋意打了水漂,牵着节南的手往院门前走,“听起来都是陈年旧事,想不起来也无妨,咱们还是说说枢密使大人的府邸怎么辉煌,让你乐不思蜀。”
亲也亲了,“睡”也“睡”了,让王泮林捉了手的节南已经不知道要挣脱,听出王泮林的嘲讽,嗤笑道,“辉煌还是敦煌,不好说,不过延夫人挺好相处,让丈夫和儿子捧在手心里,感觉仍有一份少女的无忧无虑。”延昱就不多提了吧,没准是她自己性子怪,受不得命令约束。
“延夫人是大美人——?”王泮林原本平铺直叙,想起自己装失忆中,尾音陡扬。
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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