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靠大今之前就有意背叛北燎,还勾结韩唐,后来带器胄堂分立,也是有企图的。甚至把传说中的隐弓堂都搬出来了,说他们是一群叛徒,我师父跟他们都一样。”节南冷笑。
桑浣吃惊,“你师父和隐弓堂?”忽地神情一变。
节南眯了眯眼,故作无视,“姑姑这会儿不要担心旁的了,还是担心自己吧。我不知城南城西,但城东信局尸身遍地,姑姑小心陷阱,有人要你有苦说不出,影响了姑父官运。”
桑浣回神,颇为淡定,“我已将三间铺子过户,出事与我何干?倒是你,昨晚冷眼旁观,等沉香见到她娘,必定不会说你好话,万一沉香的眼治不好,你小心她母女这回斩草除根。”
节南无所谓,“神弓门分崩离析,她俩真要那么闲,我也不怕奉陪到底。”
桑浣心知节南说得不错,“也许真会让你师父临终之言说中,金利挞芳总有一日咎由自取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师父让她们别报仇,她当时虽然悲绝,却能分辨师父是真心说那话的,“再请师叔给句实话,以你来看,我师父原本有几成机会当上门主。”
“十成十。”桑浣说完实话就叹,“连我都知道要防备金利挞芳的诡诈,你师父竟屡屡中了她的计,最后居然自尽——只能说人无完人,骄兵必败。”
万德楼到了,桑浣准备下车。
节南忽然来一句,“姑姑可要吸取我师父的教训,小心骄兵必败啊。”
桑浣回头撇笑,“你这丫头就对我说不出好话来,正好,这话我也原封不动送给你。你要是能嫁崔五郎那才可以骄横,若崔相夫人狠起心肠就不收你这个儿媳妇,王家一个出嫁的女儿又能帮你多少?安阳王氏后继无人,崔相和他儿子们却都稳坐朝中,富可敌国也买不到崔家一个少夫人的头衔。”
节南哈道,“就知道姑姑自作聪明,将我推给崔五郎,还以为是成全了我。”
桑浣挑眉,“难道崔五郎对你无意?”
节南懒得多说,过去帮桑浣打起车帘。
桑浣知道她这是不搭理自己了,哼了一声,下车去。
节南上楼前,就知道今晚认亲宴不大。芷夫人说了,官楼两个包间,一间三桌酒,一间一桌酒。大间都是和王家平时来往的各家女眷,小间就是王平洲带着王五,王十二,王十六,凑成一桌叔伯兄弟。所以,等她上到二楼,看堂间都坐满了人,有男有女的,各个包间都敞着门,里面也是客,她只以为是官楼生意好。
却不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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