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难得见儿子动一次真心，章士昭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，只希望他能够自己早一点清醒过来吧。
“大人好，大人好。”见到章士昭，不时有人上前行礼问好。
看得出来，这些人虽然对章士昭虽然敬畏有余，但却并没有多少厌恶，反倒有些发自肺腑感激之情。
“看样子章家开元城还是很得人心啊。”凌楚汐现完全相信冯子晋先前话了，章家也就章玉鸿恶行累累，其他人倒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事，否则开元城这些百姓也不会对章士昭如此爱戴了。
“开元城原本只是个小市集，自我章家来了以后，才渐渐发展到如今规模，这城中百姓，多数也是资质平庸之辈，要不是有了开元城，他们千重岭连个安身之处都难以找到，所以对我章家也是知恩图报。”听到凌楚汐赞扬，章士昭竟有一种受宠若惊感觉，带着几分自豪说道。
“那也是因为他们没认出章家大少爷缘故。”冯子晋边上补了一句。路上凌楚汐已经简单替他们治过伤，一时还没有全好，不过眼睛对得明显不那么厉害了。
章士昭下意识回头一望，说得也是，现章玉鸿一脸鞭痕血印，肿得跟半个猪头似，身上衣服早被蓝心雨抽成了乞丐装，现穿着临时从侍卫身上扒下来劲装，哪有半点昔日半点风流倜傥。
不过就算是这样，时间一长，还是有人认出了章玉鸿。
“章少爷来了，章少爷来了。”随着一声呼喊，整条街乱成一团。
“都让开，都让开，让我先跑。”人群中，一名膀大腰圆，足有章玉鸿三倍体积中年大妈一边挥动蒲扇般大手挤开人群，一边惊惶失措扯着嗓子尖叫。
“大妈，不至于吧，我听说章少爷是贪图美色，可是别人也就喜欢娇滴滴小姑娘，你紧张个什么劲？”有人打趣着说道。
“你懂个屁啊，老娘当年也是开元城千娇百媚一枝花，我听说章少爷近想换换口味，万一看上了老娘，这一世清白不就毁他手里了？”大妈一边跑，一边拍着胸部前面两只那啥，一副我好怕怕样子。
“呃……大妈你过去吧，让我找个地方吐一个先……呃。”
“大哥，别人紧张就算了，你个大老爷们儿紧张个啥？”
“废话，你不也听说章少爷要换口味了吗？老子长这么白，万一被他看上了怎么得了？”
“白……真好白……，要不，咱们也跑吧……”说话人哆嗦了一下，也跟了上去。
街上，不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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