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茅草堆在这里只因为此处地势宽敞,一旦失火容易扑救,不会累及别屋。
这十几匹马不等勒住,突听一声竹哨响,声音尖利,暗夜听来异常突兀。
哨音未落,自草垛中钻出近百名御林军兵士,齐举硬弩‘射’向马上之人。
这弩不同于弓箭,一是力大,百步之内可轻易‘洞’穿寸厚木板;二是‘精’准,这班弓弩手皆是受训数年的老兵,‘操’弩功夫十分了得,虽不是百发百中,也到了十发九中的‘精’度。
一排弩箭‘射’过后,马上众人齐落马下。童牛儿走过看时,见皆伤于心口、咽喉等致命处,觉得满意。
命将这十几具尸体横陈院中,遣巧言善变之士去东厂寻四将军方威报信。
方威初闻童牛儿设伏猎杀十余个劫牢之人,十分高兴,但转念又觉得不对。
据他所知林猛并不曾动作,黄坚也一直悄无消息。除去这二人,林家再无有胆量敢做这等大事的亲戚朋友。
既是如此,还有谁劫牢?
方威忙穿衣骑马过来观看,才见地上躺着的皆是青龙营的锦衣卫,惊道:“怎地如此?”
童牛儿嘻嘻一笑,道:“四将军,我得报说有人假扮做锦衣卫前来劫牢救应林家众人,是以早设埋伏。先在牢内擒下两人,他们供说后面还有大队人马,我便调来神机营的弓弩手埋伏在草垛中,将他们一举全歼。这全是托四将军之威,四将军——”
童牛儿还要再说,方威已懊恼得摆手道:“闭嘴罢——你——你——唉——谁报你说有人扮锦衣卫来劫牢?”
童牛儿道:“我营中的陈超陈都尉。”方威道:“唤他来问话。”
童牛儿口中应着,一边传令下去,一边在心里暗笑,想:能寻到他才怪。
原来陈超见自己勾来的一班锦衣卫尽被‘射’杀,吓得胆都破了。才知童牛儿是不要命的主儿,任多大的祸事,只要他能,都有胆量干。
但自己只是个小小的都尉,便喊破嗓子,怕也没有人家放个瘪屁响。这件事若追查起来,无论如何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,不论对错,东厂怕都不会放过自己,‘弄’不好自己便是唯一的顶罪羊。
可这大的罪名,自己岂能担得起?
看来若想活命,唯今之计只有一走了之。是以谁也没有招呼,撇下七十几岁的老爹和三个年纪尚幼的孩儿,一路狂奔,出城逃命去了。
但他却忘了童牛儿是个做事‘精’细、‘性’格促狭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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